林玄泽直接被劲力弹开,连退了好几步,手臂一阵剧烈刺痛,掌心没了知觉,他下意识地扶住了下垂的手臂,用力一拉只听骨头一阵脆响。
林玄泽活动了下手臂,抬眸对上来者那双阴冷地目光,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景王殿下。”
“你好大的胆子!”
“当街也敢对孩子动手,你这巡城司都尉到底怎么当的?来人把林玄泽给本王拉下去,按巡城司的规矩,重责五十大板。”景王冷瞥了他一眼,言语中带着狠厉。
林玄泽脸色发青,扶着手臂,抬眸扫了一眼景王怀里的乖宝,景王不是跟将军府关系不好吗?
为何景王还会对将军府的小孩,如此的重视。
“下官,知错,方才是下官无意为之,小姐突然扑到下官面前,下官下意识的行为。”
林玄泽开口道。
“好一个无意为之。”景王冷“哼”一声。
林玄泽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内劲,要是真落在乖宝头上,那她必死无疑。
“还请小姐能原谅下官。”林玄泽知道自己那小心思都让景王给看破了,根本就不敢看景王的眼睛,垂头道。
乖宝小额脸上满头大汗,抱着手臂,歪头根本不搭理他。
“景王叔叔你怎么来了?”乖宝仰头望着景王开口问道。
“将军府的下人去王府通报,说今日你们要过来,王妃迟迟见你们没到,急得让本王过来瞧瞧。”景王想到这件事,心中一阵后怕,要是他没过来,小家伙就惨了。
他冷冷剐了林玄泽一眼,“还不快把他拉下去!”
边上的护卫立刻上前,将林玄泽按住,托着他往巡城那边去。
林玄泽余光扫了一眼,四周的百姓却没看到方才跟自己一块来的那男人。
他气的拢紧了拳头,这个孬种自己跑了!
“裴小姐,顾寒舟这是中了巫蛊之术?”景王见多识广,在看到地上那摊血迹后,也不忍滚动着喉结,心里一阵作呕。
裴昭点了点头:“这种蛊毒产自南疆,中原无人能解,我也只是偶然间在医书上看到过。”
乖宝拿出手帕给顾寒舟擦了擦唇瓣,而后又拿出水袋给顾寒舟喝,给顾寒舟灌水。。
四叔吐了这么多血,肯定难受极了,多喝点水,多喝水才能好。
乖宝不知道姐姐说的到底是什么,但她听明白了,四叔身上有虫子。
得多喝水,虫子才能像刚才一样吐出来。
“四公子这病症有些奇怪,按理如果中了蛊毒,除非解蛊,否则一辈子都不会好,但四公子身上的蛊毒未解,却能自行吐出体外。”裴昭道。
就仿佛有某种特质的药,或者某种特别的东西,在蛊毒发作时,迫使蛊虫被逼得走投无路急于从顾寒舟身体出来。
“小女医术浅薄,也不懂是何种蛊毒,不过好在四公子的疯症没有复发。”
她这些医术,还是为了常年生病的母亲才学的,也没多精通。
景王没说话,而是看向了乖宝,心知肚明,顾寒舟身上的蛊毒被逼出来,肯定跟乖宝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本王知道了,你们回去将此事一五一十告知将军府。”
他冲边上的莲心开口道。
莲心俯下身行了一礼。
“咳咳咳。。。。。。”顾寒舟轻咳了一声,又呛出了一口血。
“四叔。”乖宝吓得连忙上前搂住了他的手臂。
“我没事乖宝。”顾寒舟摇摇头,说话的声音有些沉闷,听上去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