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盯着她看了一眼,这个姨姨看着好有钱啊,身上戴着的东西,亮闪闪的。
“姨姨好,我叫乖宝。”
她舔了下唇瓣,软乎乎开口道。
皇后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笑着道:“真乖。”
她抬眸看了一眼太后,亲自给太后倒了杯茶递过去:
“母后,儿媳听闻今日御花园里有一些关于这个孩子的谣言,儿媳觉得那都是民间传的当不得真。”
“将军府的事,怕也只是巧合,决儿打小就命硬不说,顾夫人这腿也已经治了好些年了,顾家老四疯症,说不准碰巧就好了。”
端妃侧头看了皇后一眼,目光染上了一丝笑意,“姐姐,话也不能这么说。”
“太后娘娘这眼疾都好些年头了,能找的大夫都找遍了,丝毫没有一点办法。”
“要是这孩子真能治呢?”
她就知道皇后,这个时候过来,也是为了护着这小丫头。
“还是说,不想让自己这小外甥孙女替太后治病?”
顾夫人跟皇后是两姐妹,一个嫁给将军府,一个嫁给当今圣上。
将军府的兵权作保,太子这储君之位才能安稳。
如今将军府没落,只怕皇后早就急的火烧眉头了。
“端妃此话何意?她只是一个孩子。”皇后眼中微露厉色,说话的声音带了几分冷意。
“就连太医都不曾治得了的病,她一个孩子如何能?”
乖宝是将军府现在唯一的子嗣。
这孩子,就是她姐姐的命根子。
端妃这是非要把将军府逼到绝境不可?
“皇后娘娘,误会了,臣妾也是为了太后娘娘着想。”端妃抬眸,一副无辜的样子,捏着手帕开口道。
“够了,吵什么?哀家还没到彻底瞎了的地步。”太后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杯子重重的落在桌岸上,发出一阵脆响。
“都说来看哀家,吵得哀家耳根疼。”太后说话的声音粗重,胸口起伏不定。
乖宝缩了缩脖子,朝着太后身侧靠,明显感觉到太后气息有些不稳,小手搭在太后的大掌上。
“太后奶奶,不气不气。”
太后闭了闭眼,要去揉眼睛,又抬了抬手。
身边的刘公公赶紧递上了手帕。
太后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眨了眨,强烈的异物感和胀痛感,难受的她咬牙切齿。
“去把太医叫过来。”
刘公公赶紧退下,去叫人传太医。
太后难以忍受,手想去揉去抚摸,却只要一碰就疼的更厉害,眼睛就像在火里烤。
“奶奶的眼睛不舒服吗?”乖宝仰头,神色严肃,一双眼睛盯着太后。
端妃望着乖宝,抚了抚发间的一头钗,开口道:“小丫头,你可能治太后这眼疾,你若能太后自然会好受一些。”
“住口。”皇后温怒,冷冷瞥了她一眼。
“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要将孩子往火坑里推?”
端妃抬眸,正要继续开口。
一直不说话的景王,拉了一下端妃的衣袖,“母妃,您少说两句。”
端妃斜了他一眼,似是怪他跟自己作对,没再开口说话。
“乖宝,乖宝是可以帮太后奶奶!”小奶团子盯着太后,一双水灵的眼睛一转。
她从腰间取下水袋,然后拧开,又从衣袖里掏出一块手帕。
用水袋里的水,将那手帕完全打湿。
“太后奶奶,用这个敷眼睛,冰冰凉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