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们乖宝最好。”顾应柏捏了捏乖宝的小脸,又揉了一把过了下手瘾,才放开乖宝。
四周的百姓见没戏看了,全都纷纷散开了。
“呃。。。。。。”顾应决脸色有些发白,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手紧紧握着轮椅柄,指节泛起了白。
五脏六腑,仿佛被人迈着一根棍子搅动,那刺疼每一下,都叫他坐立难安,头皮发麻。
脑袋胀痛不已,仿佛有一根针,狠狠扎他头皮里。
他咬了咬牙,张开了手,将玉佩递给乖宝。
乖宝从他手里,拿起了玉佩塞进了衣袖中。
“爹?”
乖宝睁着一双洁净如清泉般透亮的眼睛,盯着顾应决。
她怎么感觉爹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乖宝突然顿住,爹不会又像上次一样,突然吐血吧!
“爹爹,乖宝去给你倒水喝。”
她赶紧转过身,小小的身板,吃力的跑过台阶,进了将军府大门,直奔正堂。
“应决,你没事吧?”边上的顾应柏察觉到他脸色不大好,心头一紧。
顾应决摆了摆手,让下人推着自己往里面走。
他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明明早就已经内力耗尽,而且他伤的这么重,按理说根本就使不出来的。
但方才那一下,他莫名就使了出来。
难道是近日服药,身体好了不少?
“呃呃呃。。。。。。”顾应决胸口一阵刺疼,气血逆行,一股气流上涌,抵达喉间弥漫着一股腥甜味。
这反噬也不过,让他这句残疾的身体,再次打回原样罢了。
他勾唇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横竖都是废物。
“爹,水来啦。”乖宝看着顾应决跟昨天一样惨白的脸,小嘴抿成一条直线。
爹好像又难受了。
顾应决盯着她捧过来的杯子,伸手接了过去。
他抿了一口,葡萄味盖过了那不好闻的腥味,又一口将那杯水给喝尽。
那冰冰凉凉的口感冲淡了,他喉咙跟胃里的灼热感。
竟连胸口那闷堵的也消散了些。
甚至逐渐浇灭了体内翻涌的血和乱窜的气。
顾应决抬眸盯着乖宝,她傻傻冲着顾应决咧嘴笑,日头落在她脸上,小崽子“嘿嘿”发出声音,对上他的目光,眼睛往下挪,小手揉了一下鼻子。
乖宝突然被他这么盯着,有些站立难安,眼神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空杯子。
“爹爹,你还要吗?”
她开口问道。
顾应柏看弟弟这样,应该也不算特别严重,悬着得心逐渐放下,捂嘴轻咳了一声。
“大伯,你也喝吗?”乖宝抬头望着站在顾应决身边的顾应柏。
她差点把大伯给忘了。
“辛苦乖宝了,大伯不用。”顾应柏笑了笑,小家伙还真是贴心。
“要。”顾应决突然开口。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喝了小丫头递来的水,疼痛减弱了些。
不过总归舒服就行。
“好!”乖宝望着他,勾着小嘴往屋里走。
顾应决拢了拢掌心,余光看了一眼,被下人带进来,跪在一侧的两人。
“将他们带去柴房,好好招待,务必问出些什么。”
“是。”下人俯下身行礼,便立刻带着这二人离开。
“今日这事过后,只怕你还活着的消息,整个京城都会知道。”
顾应柏眼中带着担忧,朝堂复杂,如今决儿根本。。。。。。
“无妨,该来的,还是要来的。”顾应决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