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快走!我家将军又吐血。”院子石拱门那,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
乖宝听到声音,差点松手把玉佩丢罐子里。
她赶紧把手放背后,抬眸见小厮跟祖母她们走了过来。
“祖母。”
顾夫人跟她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就跟着大夫进去了。
乖宝拿着蒲扇,扇了会儿,上茅房的小厮回来,接过了她的活,她这才有空去屋子里看爹。
还没进门,她就听到大夫开口道:
“夫人,原本将军身上还有一些不致命的内伤,但一直没有好转,现在吐血情况有些恶化,老夫再开几副药吧。”
“现在的情况是性命保住了,力求不恶化。。。。。。”
顾夫人已经找了好几个人来看过了,心里早已知晓顾应决的病情,没再多说,叫人送大夫出府。
她出来时,在门口发现乖宝正蹲在柱子边上,双手托着腮,望着自己。
顾夫人冲她挥了挥手,“乖宝,快过来。。。。。。”
乖宝走到顾夫人身边:“祖母。”
祖母跟大伯都很担心爹爹吧。
大伯身体不好,祖母腿也不好。
爹就更不用说了。。。。。。
她感觉这个家,好像只有乖宝自己一个人还行。
哎。。。。。。
那就只能靠乖宝了。
乖宝抬头挺胸,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顾夫人。
“祖母没事的,乖宝会陪着爹爹,祖母去休息吧。”
她拍了拍小胸脯,仿佛照看顾应决就是自己的责任。
顾夫人望着她,心知现在能不能救决儿只能看乖宝了,“好,那这儿就交给乖宝了。”
乖宝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嗯。”
等顾夫人她们走后,乖宝这才慢悠悠推开顾应决的房门。
现在爹就由乖宝来管了!
她之前来过爹的屋子,不过一直没有怎么好好观察过。
顾应决屋子布局很冷硬,侧边是一个大长方桌,桌案后面放着一把剑,剑上面裹着一层牛皮,剑柄的位置还挂了一个红色的穗禾,这是唯一跟剑极不匹配的地方。
桌子的另一边是张罗汉桌,桌上放着一盒黑色的棋盘。
另一侧是书架上面的字,乖宝一个都看不懂。
她挠挠头,转身走往床榻边走,而后又放慢了脚步。
床榻里的顾应决,脸上全都是冷汗,一张英俊的脸,惨白无比。
他眉头紧蹙,手也紧紧捏着身上盖着的被褥。
乖宝咬了咬唇瓣,捏了捏小手,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爹看起来好疼。。。。。。
“爹爹,不疼,不疼。”怪不得外面的小哥哥说,爹爹都疼的睡不着觉了。
顾应决听到耳边的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对上乖宝那双真诚的目光。
他眼里带着迷茫,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身上那剧烈的疼痛一阵阵席卷而来。
“爹爹!”
“将军,药来了药来了。”小厮着急忙慌,将药端了上来。
顾应决被他扶起来,身上的疼跟刀刮肉般刺疼。
手刚要伸向那药碗,又立马疼得收了回来。
“乖宝来!”乖宝端起碗,捏着勺子吹了吹药汤,赶紧递到顾应决的嘴边。
还没等顾应决张嘴,乖宝直接给他强行倒嘴里。
顾应决憋的脸都红了,咬牙切齿,正要发作。
乖宝见顾应决瞪自己,小脑袋灵机一动,“我知道了,爹喜欢一口气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