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顾国公府的人,近日来得这么勤,原来你们打的这个主意。”顾应柏说话太急,猛吸了一口气,喉咙一痒,连咳了好几声。
“难道说错了?将军府如今这么境况,让弛儿过继到将军府,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国公夫人抬眸扫了顾应柏一眼,这么一个病秧子还能撑多久?
她原本跟老爷打算,晚点再跟姜凤芝说这事,既然让这小丫头片子先点破了。
不如趁着现在直接明说。
反正早晚要说。
顾应柏冷声道:“我们府里的事,还轮不到你们国公府操心。”
“我劝你们死了那条心,将军府的东西,以后也都是我们乖宝的。”
国公夫人笑了笑:“就让她一个小孩守着将军府诺大家业?”
现在将军府还不急,那是姜凤芝跟病秧子还在,等日后他们没了,那就由不得他们了。
到时候老爷随便找个理由,接这小丫头回国公府养,将军府也会顺理成章变成国公府的了。
一个小丫头而已,到时候还不是任由他们怎么处置。
“也别怪我说话难听,有些事情毕竟是事实,你们能活到她长大吗?顾国公府好歹跟将军府是亲戚,怎么都不可能薄待这小丫头。”
“国公府不要脸的程度,还真叫本将军大开眼界!”顾应决阴沉着脸,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顾。。。。。。顾应决!”国公夫人盯着他的眼神,就跟见了鬼似的。
“你不是死了吗?”
“决儿不过是受了重伤,一直在府中养伤。”顾夫人听她说这话,脸色不太好开口道。
顾应决还活着这事,顾夫人并未叫人传出去,一来是怕有人上门打扰决儿养伤,二来是希望决儿好一些再说。
“不可能,前日老爷还过来吊唁。”国公夫人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顾应决。
顾夫人又道:“那也没错,不过老天爷赐福,我家决儿根本没死还有口气,幸好让我家乖宝发现了。”
国公夫人心中大骇,这。。。。。。这怎么可能!
明明那日老爷差了大夫打听,大夫说顾应决都死透了。
可现在顾应决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她又不得不信这个事实。
“怎么见我没死很失望?”顾应决眼神深如寒潭,说话字字有力。
“伯母不是这个意思。”国公夫人脸色不大好,挤出笑容。
“你还活着是好事,这样老爷就不用每日担心将军府的处境了。”
顾应决轻笑一声,又收敛起笑意,眼神尖锐:“到底是担心还是想占有,你们心里最清楚。”
“这话说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国公夫人心头一颤。
“祖母,弛儿的伤。”顾庄弛不乐意了,祖母说了大半天,结果还是没能让那个死丫头受到一点惩罚。
顾应柏扫了他们一眼,不耐道:“既然是他自己先动的手,又出言不逊在先,我们乖宝动手又有何错。”
“那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你们自己看我家弛儿被打成什么样了。”国公夫人说到这事就来气,理直气壮道。
顾庄弛三层下巴青了一大块,左边的眼睛又紫又肿,鼻子上还插着两根棉絮,脸颊还带着被剐蹭的伤,牙还掉了一颗。
它又了拉了拉裤腿,皱褶的膝盖上乌青一片,看上去有点狰狞。
边上的顾应决冷“呵”了一声:“重?他几岁了?多高多壮,这都能受伤。”
“受这么点伤还委屈上了,就这样的货色,还想过继给将军府,这要是本将军的种,早给他丢护城河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