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顾应柏立刻捂着嘴,轻“咳”了一声,快速打断了她的话。
“娘,乖宝衣服太少了,府里的布料都不太适合她这个年纪,儿子打算让人去外头铺子,再买一些别的料子。”
“你说的对,是该多置办些,乖宝是我们将军府的小姐,头面不能少。”
“翠云,我记得我那有一箱陛下御赐的南海珍珠,还是你们爹当年给我的,对了还有几件上好的云锦也拿去给乖宝做衣裳,还有。。。。。。”母子娘正张罗着要给乖宝的东西,乖宝则拽了拽顾应柏的衣袖,小脑袋盯着地上带血的手帕。
顾应柏说话之余,顺着怪不得目光看了去,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抬脚,将那手帕踩在脚底。
乖宝仰头看了一眼顾应柏,咧嘴笑了笑,被顾应柏捏了一下鼻子。
她若有所思的想,大伯是怕被祖母发现担心吗?
可是大伯要是病的很严重,万一死翘翘了。
祖母会更伤心呀。
顾应柏深吸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乖宝喜欢什么颜色和款式,府里做衣裳也需要时间,不如就带着乖宝自己去铺子挑。”
“好,明日便带乖宝过去买。”顾夫人开口道。
两人商量完,回头看乖宝。
乖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一侧正低垂着小脑袋,半眯着眼睛,一双小手垂直向下放着,小身板摇摇晃晃。
顾应柏跟顾夫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笑。
“乖宝,我们回屋睡觉。”顾夫人声压着声音轻柔道。
乖宝睡眼惺忪地点了点头。
顾夫人示意了一眼,身边的孙嬷嬷,孙嬷嬷上前抱起了乖宝。
顾应柏见她们走后,才俯下身捡起了地上的手帕,捂着嘴轻“咳”了一声。
“嗯?”
顾应柏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清了清嗓子,又咳了一声。
这会儿他发现自己好像喉咙没那么痒了,呼吸也顺了。
奇怪。
难道是他病的太厉害了,回光返照。
“公子。”小厮走了进来,见顾应柏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有些心虚地走到桌案边。
小厮给顾应柏倒了杯水,指腹下的杯子有些凉,“公子,这水太凉了,奴才去给你沏壶热的来。”
顾应柏瞥了一眼,他手里的茶壶:“放着。”
他抿了抿唇,似乎口腔内还残留着那水的清甜,抬手从小厮手里拿过那杯子,喝了一口。
顾应柏眼睛一亮,这跟刚才乖宝端给他的一模一样。
“哎,公子,这水凉喝多了对您身子不好。”
小厮赶忙道。
“这水从哪打来的?”顾应柏反问道。
小厮诧异地解释道:“这就是咱们府上的井水。”
顾应柏蹙眉,难道是他喝药喝多了,味觉失灵了?
才会觉得乖宝拿过的水格外的甜。
顾应柏沉着脸道:“乖宝怎么跑我这来了,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公子饶命,奴才实在是太担心您了。”
“不过这也的确,不是奴才主动告诉小姐的,是小姐问奴才,您是不是受伤了,说是闻到血味了。”
“奴才这才告诉小姐的。”小厮立刻跪下,求饶道。
顾应柏想到乖宝那张小脸,抽了抽嘴。
原来乖宝早就察觉到了。
“行了,日后没有本公子的命令,不许乱说,再敢乱说打烂你的嘴,下去吧。”
顾应柏神色暗露锋芒,扳着脸道。
“谢公子,奴才这就退下。”小厮起身,往外走,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得是小姐厉害啊!
公子方才说句话就咳得吐血,小姐一来公子说话的声音都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