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盒子拿下来了。
顾淮聪明用的还是密码锁,应该说盒子是密码箱。
宝剑看着她,说出了密码,没意外地,又是她的生日。
狗男人,真的很喜欢用她生日当密码,就那么想摁她吗?
是的,她也是所有密码都是顾淮生日。
这统一的行迹跟目的,毋庸置疑,某层次上俩人不约而同。
锁开了,盒盖需要打开。
凌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
宝剑又在一旁催促,“妈咪,快看啊。”
那小表情很期待,好像爹地妈咪和好了,他就能回去了似的。
却在这时,大门传来开锁的声响,凌晚就像被当场抓包的既视感,心跳猛地加速,把盒子抱回原地,把宝剑抱坐在椅子上。
她佯装跟宝剑未有任何窥视,他秘密的行为,对着宝剑一顿猛夸,“哇,儿子,这些都是你画的?好厉害,妈咪,好骄傲。”
宝剑一脸不满地嘟嘴看着凌晚:妈咪,你好假哦。
。。。。。。
顾淮输入指纹开锁,进来未见母子俩人,正想着会在哪儿,恰时凌晚的声音从书房传来。
他微讶,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进书房,就见凌晚面色很不正常地,让宝剑不要看她,配合一下。
宝剑没有配合,顾淮以为他不悦凌晚的浮夸,靠近一看,整个人都惊了,“儿砸,你妈夸你,你为什么不高兴啊?哦,爹地知道了,是爹地教的,宠辱不惊?不愧是我儿子,孺子可教。”
闻言,凌晚直接翻了一个大白眼。
宝剑想说,妈咪夸我,我没有不高兴,我不高兴地是,爹地也是个笨蛋。
妈咪提前回来,跟他在书房这么久了,就不怀疑点些什么吗?
不怪妈咪疑惑他居心叵测,他都怀疑了。
。。。。。。
“爹地,你就一点都不惊讶,我的绘画功底?”宝剑提示他,奈何顾淮今天头脑风暴实在过度,此刻,他就想沉静一下,“为什么惊讶?你是需要爹地跟妈咪一样浮夸夸赞?宝贝儿,爹地知道,你不是虚荣之人,你都能从未来过来,还能进去酒吧,爹地要是惊讶,就是对你的侮辱。啊,不对,是对爹地对你的教育的一种藐视。”
“你是我教育的,绘画而已,小case了。”
宝剑:“。。。。。。我不理你们了,你们自己商量,谁买钢琴,谁负责网课费用。”宝剑生气了,从书桌下来,扑哧扑哧地迈着小短腿,去洗手间洗手,他要吃晚餐,待会逛商场,妈咪答应他的。
顾淮惊在原地,“这是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凌晚撩了一下头发,睁眼说瞎话,“顾总何止说错了什么,简直就是大错特错。”
顾淮将她叫住,“把话说清楚,别没头没尾的。”他今儿不想怼嘴,她也别找事。
凌晚瞪他,见他一脸疲态,迟疑了几秒,还是说了句,“自己想。”
顾淮:“。。。。。。”
——他今儿招谁惹谁了?
全都批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