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西装革履,神色肃穆地候在门外。
连大气都不敢喘。
别墅内,早餐桌上的气氛也颇为微妙。
秦屿在旁边现磨着豆浆,叶以新严肃地剥着茶叶蛋。
凌百兆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正战战兢兢地端着一盘油条,放在盛珩廷面前。
“祖……祖宗,您尝尝,刚炸的。”
盛珩廷穿着一身凌柒找出来的真丝睡衣,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夹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嫌弃地皱眉:
“面发得不好,火候也过了。现在炸果子就这水平?”
凌百兆:“……”
这是楼下早点摊买的,五块钱两根,您指望什么御膳房水平啊?
但他不敢说。
“又吓唬孩子。”暗夜喝了一口豆浆,抬眼看了看几个小辈,“你们别忙活了。我们自己吃饭就好。”
盛珩廷拎起豆浆壶,给暗夜又添了点新煮好的,“来,有我照顾着就行。不用他们。”
说着,又剥了颗茶叶蛋,搁置进暗夜骨碟中,“小四可得好好补补身子,马上用得着了。”
暗夜:“……”
凌柒:?(????w????)?
秦屿:啊啊啊~~为什么我能听懂?!
凌百兆:???啥意思?
叶以新:……
盛珩廷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真丝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本就是个潇洒不羁的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根本没理会屋内这几个规规矩矩伺候着的小辈。
谁都别耽误他疼媳妇儿。
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剥好的茶叶蛋,径直递到暗夜唇边。
暗夜的视线从那颗圆润的蛋,向上移到盛珩廷带笑的眼睛,最后落在他微敞的衣襟上,喉咙动了一下。
他抬手挡住:“廷哥,别喂了,真吃不下了。”
一早上塞这么多东西,这是拿他当什么了。
盛珩廷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顺着椅子传过来。
他收回手,指尖却没闲着,隔着暗夜身上薄滑的丝绸布料,在那截劲瘦的腰上不轻不重地勾了勾。
他放下手中的茶叶蛋,俯身凑到暗夜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的磁性:“小四,多吃点,趁着最近没搬家,好好养养身子。后面可就不给你养精蓄锐的机会了。”
“毕竟你家夫君可是忍了很久……”
炽热的吐息从耳廓瞬间烧到了脖根,暗夜一把拍掉他作乱的手。
转向一旁低垂着头,快要原地石化的凌柒。
“小柒,去开门,让他们都进来吧。”
“是!”凌柒像是得了特赦令,立刻转身。
别墅的厚重木门向内开启。
门外那群在财经新闻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们,此刻安静得像一群等待发落的小学生。
随着门开,迈着整齐划一的步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