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这还怪冷的,披上件衣服,别着凉。”
红衣少年乖乖站着,任由对方给他加了件外套。
众人:“……”
干噎狗粮!
红衣少年侧眸,冷冷扫向那个在地上痛得打滚的中年男人。
“滥用权利!假传任务!炸毁禁地!扰我们清净!”
他向那人踱了两步,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看死物般的冰冷。
“这代云家堂主,废了吧。”
众人:“……”
凌百兆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废……废了?”
这可是云家堂主啊!跺跺脚全球商界政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在这位“少年”嘴里,就像是处理一件废品一样随意?
叶以新最先反应过来。
军人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两个人,应该就是他们家族守护的秘密。
“收到。”叶以新深吸一口气,收起枪,对着玄衣少年行了躬身礼,“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处理。”
他转身,按住耳麦,声音恢复了冷酷与铁血。
“清场。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带走。云家内部会有专人配合清洗。”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
只要定性为“恐怖袭击”,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不再是商会内斗,而是国家层面的反恐行动。
云厉被两个如狼似虎的特种兵,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起来。
“放开我!我是云家堂主!我是商会……”
云厉疯狂地挣扎,眼神惊恐地盯着那两个少年。
“你们是怪物!你们是活了千年的怪物!我要揭发你们!我要……”
“砰!”
叶以新面无表情地扬起枪托,重重地砸在云厉的下巴上。
骨裂声响起。
云厉满嘴是血,下巴歪在一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进了黑暗的雨幕中。
处理完这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屿身上。
“钱颂……钱颂你别睡……你醒醒啊……”
秦屿跪在地上,怀里的钱颂脸色已经灰败如纸,胸口的血怎么止都止不住。
那种生命力流逝的感觉,让秦屿彻底崩溃了。
他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满手都是爱人的鲜血。
“让开。”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秦屿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到那个玄衣少年走了过来。
“求您……救救他……”秦屿下意识地抱紧钱颂,像是怕被人抢走。
玄衣少年溜溜达达走上前,挑了挑眉梢,痞痞一笑。
“你宝贝似的抱着,都快要把他勒死了,让我怎么救?”
秦屿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玄衣少年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钱颂胸口。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喷涌的鲜血,竟然肉眼可见地缓了下来,然后……
止住了。
紧接着,红衣少年从袖口摸出一个古朴的小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直接塞进钱颂嘴里,在他喉结处一拍,强行让他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