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进去是为了保护他,也是为了保护你。”
“再等三个月。”钱颂伸出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保证,“就三个月。等明年开春,他一定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你面前。到时候要杀要剐,我钱颂绝无二话。”
“三个月……”
凌柒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
“又是三个月。”
“我在盛氏大楼等了三个月,在家里等了七个月,在古寺里求了无数次签……”
凌柒猛地抬起头,眼底一片赤红,泪水混合着雨水滚落。
“钱颂,我不信你们了。”
“我也不信所谓的四大家族。”
“我只信我自己的眼睛。”
凌柒手中的长刀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嗡鸣。
他周身的杀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将周围的雨幕都震得粉碎。
“要么,现在让我进去见他。”
“要么,你们就开枪。”
凌柒死死盯着挡在面前的钱颂和叶以新,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想拦我,那就拿出真本事!”
叶以新眼神一厉,右手猛地挥下:“麻醉枪!”
“别!!!”钱颂皱眉怒瞪叶以新,“你伤了他,跟盛琰怎么交待?!”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在凌柒脚前的一寸处,泥土飞溅,碎石崩裂。
不是叶以新的手下开的枪。
是二楼云家的雇佣兵们。
叶以新和钱颂惊愕抬头,“住手!谁准你们开火的?!”
凌柒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脚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竟是踩着那些飞溅的泥土,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那一刻,他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
带着焚烧一切的爱意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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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
雨势愈发大了,像是要把这世间所有的伪装都冲刷干净。
凌柒手中的长刀还在嗡鸣,那是一种渴望饮血的战栗。
就在二楼的雇佣兵即将再次扣动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阵野兽般的引擎咆哮声撕裂了雨幕,紧接着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庄园那扇厚重的、象征着绝对权威的雕花铁门,竟被硬生生撞飞了出去!
一辆骚包到了极点的荧光绿兰博基尼,如同愤怒的绿色闪电,裹挟着漫天碎石与雨水,疯狂地冲进了这片肃杀的战场。
车辆在湿滑的地面上,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漂移甩尾。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