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
盛琰抬了抬手,目光扫过全场,“时间紧迫,我们长话短说。目前东夷异动,你们谁来给孤做个简报?”
众将领再次懵逼,面面相觑。
捡抱……是个什么抱?
戍边大将军赵阔轻咳一声,硬着头皮站出来:“殿下,可是问如今的战局?”
“正是。”盛琰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敌我兵力对比、粮草储备、地形优劣、对方主帅的性格特点,孤要最核心的数据。”
赵阔:“……”
啊……这这这……
这个“树句”是个什么句?
虽然听不太懂太子是什么意思,但赵将军还是凭借多年的经验汇报道:
“回殿下,东夷此次边境驻守了十万大军,屯兵于黑风口外。”
“我军目前有守军五万,粮草尚足支撑三月。”
“只是黑风口地势狭窄,易守难攻,且近日风雪交加,按说他们不该在这个季节对我们边境进行骚扰。”
“按说?”盛琰犀利的视线扫过大将军,在座众将官齐齐打了个激灵。
太子这气势可一点都不像个16岁的少年!
倒是……
跟当今陛下不相上下!
那是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与冷静,以及决断力。
赵阔也认真起来,稍稍思忖回禀道:“末将现在就遣一路兵马前去探查!想来明早就能有讯息。”
盛琰淡淡“嗯”了声,没打算等到明早。
“东夷的大军已经陈兵边境,即将打入大盛。我们必须立刻做好迎战准备。”
“已经大兵压境了?”
周围将领不敢置信,面面相觑。
他们本以为太子是遇到刺客坠崖,没想到竟然是发现了东夷埋伏的大军吗?
想到此处,众人一阵胆寒。
这位可是他们大盛的储君啊!
他们储君就这么带着个小影卫,自己摸到人家敌方大营去了?
赵阔皱眉思忖,不由得认真起来。
“我们五万对十万大军,还是有些勉强。申请调军的话也得十几天。”
“不如我们先死守。依托边城防线,消耗敌军锐气,待援军一到,再做打算?”
周围的将领纷纷点头附和。
这是最稳妥,也是最传统的打法。
“死守?”
盛琰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黑眸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赵将军,你是想告诉孤,我们要在这种鬼天气里,让五万将士陪着东夷人在雪地里耗上三个月?”
“你是觉得大盛的军粮可以白吃,还是觉得我大盛将士打不过东夷?”
赵阔脸色一变,“殿下,东夷蛮族行事凶狠残忍……”
“你只防守,他们就不凶狠,不残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