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是不喜欢……那就算了……当我没说……”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哪个好好的人,喜欢被人摸腹肌?
这种行为不会很奇怪吗?
空气中的暧昧与尴尬,几乎凝结成了冰。
嗡嗡嗡——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盛琰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打破了这份尴尬。
盛琰松开凌柒的胳膊,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他立刻接通电话,看都没再看凌柒一眼,转身走向门外。
“喂?”
他的声音没了刚才的热情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电话那头是周放的声音,从话筒中透出。
“盛总,车已经在门口了,和鼎盛的会议九点半开始。”
“知道了。”
盛琰平静应声,随即挂断电话。
他整理了一下被凌柒撞得有些褶皱的西装外套,停下脚步侧头留下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
“我去公司了,你自己练习吧,不明白的看墙上的图。”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练功房。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房间里,只剩下凌柒一个人。
他维持着刚刚那个僵硬的姿势,脸上的热度烧得他头晕目眩。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自己刚才那句蠢到家的话。
懊悔和尴尬一股脑涌上心头,让他只觉得无地自容。
殿下一定把他当成个不知羞耻的登徒子了。
凌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脸上依旧滚烫。
他在练功房里一口气打了好几套拳。
等磨磨蹭蹭地上楼时,盛琰的车早已经驶离了别墅。
凌柒无奈地叹了口气。
想来,殿下也是不想跟他这个登徒子,待在一处了吧?
是自己穿越过来后松懈了。
在这个世界,人与人之间太过平等。
平等到他都快忘了,自己和殿下之间是主仆,曾隔着天与地的距离。
凌柒瞬间蔫了下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盛琰座驾驶离的方向,心里一阵阵憋闷。
有些话,自己怎么能随口胡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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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
家里是待不住了。
凌柒决定去湖边跑几圈,让冷风吹醒自己发昏的脑袋。
琴姨刚刚收拾完厨房,正要出门买菜。
见凌柒蹲在门口穿鞋,情绪明显不高。
“怎么了,小柒?”
凌柒站起身抿了抿唇,敛了懊恼,“琴姨,我去小区里跑会步,晚点回来。”
琴姨笑着应了,只觉得凌柒是在家闷。
毕竟还是个18岁的孩子,整日在家怎能待得住?
“去吧,中午我去趟医院做个体检。一会买菜回来,我给你提前做好了午饭,中午自己热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