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传递情报时,用这个。”桑托斯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老式的一次性密码本,“用约定的页码和行列,把情报转译成数字串出去。接收方那边有同样的密码本。楚先生说,这是冷战时期克格勃和东德情报局用的方法,虽然原始,但绝对安全——只要密码本不泄露,信息就无法被破解。”
奥尔特加翻看着那本薄薄的、印刷粗糙的小册子,上面全是随机排列的数字。他意识到,这场斗争已经进入了另一个维度。
“楼下的人知道多少?”他问。
“只知道我们需要改革,不知道楚先生的深度介入。”桑托斯说,“你负责和他们沟通,分配任务。资金、舆论、项目,这三条线要同步推进,但又不能显得太协调,要像自然生的政治运动。”
“时间表呢?”
“楚先生说,亲王在油价上的攻势会在未来六到八周达到顶峰。我们要在这段时间内,完成第一轮布局。”桑托斯看了眼日历,“下个月是地方选举季,我们要确保至少拿下三个产油州的州长位置。同时,在国会起对现有石油合同的审查提案,制造舆论压力。”
奥尔特加快记录,然后问“将军,如果……如果失败了怎么办?亲王不会善罢甘休。”
桑托斯走到墙边,取下那幅泛黄的油田地图,卷起来,用丝带系好。
“那就战斗到底。”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父亲教过我,真正的军人不是为了胜利而战,是为了值得战斗的东西而战。这个国家,还有它地下的石油,值得我战斗到最后一颗子弹。”
他把地图递给奥尔特加“收好。等我们赢了,把它挂在新政府的能源部大厅里,让所有人都记住——这片土地下的财富,属于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奥尔特加接过地图,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不仅是纸和颜料的重量。
两人走下楼梯时,客厅里已经坐了七个人。有穿西装的政客,有穿军装的军官,也有穿着朴素的技术官僚。看到桑托斯进来,所有人都站起身。
桑托斯没有废话,直接走到客厅中央的沙盘前——那是委内瑞拉的立体地图,上面插着红蓝两色的小旗。
“各位,今晚我们在这里,是为了做一件事。”他扫视着每一张脸,“把属于委内瑞拉的东西,从外国人手里拿回来。这不是请求,是宣战。”
他拿起一面红色小旗,插在加拉加斯的位置。
“从现在开始,我们分三条战线行动。奥尔特加部长会给大家分配具体任务。我只强调一点——”他顿了顿,声音如铁,“任何人如果背叛,或者泄露今晚的事,我会亲自处理。明白吗?”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点头。房间里只有雨敲打窗户的声音,和人们压抑的呼吸声。
而在七千公里外的利雅得,阿卜杜勒亲王刚刚结束与委内瑞拉国家石油公司总裁的视频通话。他放下加密电话,走到宫殿的露台上,看着远处沙漠上空灿烂的星空。
顾问悄声走近“殿下,桑托斯将军那边似乎有动作。他最近频繁会见一些改革派人士,可能是在谋划什么。”
亲王端起桌上的水晶杯,里面是冰镇的椰枣汁。“让他谋划。”他抿了一口,嘴角浮起冷笑,“桑托斯以为有了楚靖远的支持就能翻身?幼稚。我在委内瑞拉经营了二十年,根深蒂固。他动不了我的人,更动不了我的钱。”
“但楚靖远可能会提供资金和舆论支持……”
“那就让他提供。”亲王转身,眼神在星空下显得格外深邃,“我要让楚靖远明白,有些游戏,不是有钱就能玩的。政治,尤其是别国的政治,需要的是耐心、人脉、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而这些东西,我比他多二十年。”
他放下杯子,走回室内“通知我们在加拉加斯的人,给桑托斯制造点麻烦。比如……他儿子在纽约大学读书,可以安排一次‘意外’的警方临检,查查他的签证状态。还有,他妹妹在马拉凯开的那家餐厅,卫生许可证该重新审核了。”
“明白。”
“要让他知道,跟我作对,是要付出代价的。”亲王坐回丝绒沙,拿起一本古兰经,但没翻开,只是摩挲着烫金的封面,“楚靖远想在期货市场和我斗,想在新能源领域和我斗,现在还想在委内瑞拉和我斗。胃口太大了,会噎着的。”
窗外,沙漠的夜风吹过,带起细沙摩擦的声音,像某种古老的预兆。
而在加拉加斯那栋小楼里,桑托斯刚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他独自站在客厅的沙盘前,看着上面那些红色的小旗,像看着一片即将燎原的星火。
手机震动,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楚靖远“资金第一笔五千万美元已到指定账户。另亲王可能已察觉,注意家人安全。”
桑托斯回复两个字“收到。”
然后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被雨水洗刷的城市。这座城市的命运,也许就将在未来几周内改变。
而他,将是那个按下开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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