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从医院出来,站在路边打车,同时给江祈打电话。
但奇怪的是也没人接,该不会是生气,吃醋吃得连电话都不接了?
一时间还没有打到车,夏枝站在路口左顾右盼,视线被路边刚骑车三轮车出摊的小摊贩吸引。
夏枝走过去,“你好,请问玫瑰花怎么卖的?”
老板指了指旁边的牌子,“白玫瑰45,红玫瑰35,大束的都贵30。”
这个像是从鲜花市场才拖过来的,每一朵都开得正艳,有些花瓣上都还沾着水。
夏枝选的白玫瑰,又挑了几枝洋桔梗一同包进去。
付完钱,夏枝抱着花回家,一会儿要是江祈真生气了,就拿这个哄哄他。
也不知道他公司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他忙完没有。
二十多分钟后,夏枝从电梯里出来,门一打开,她就看见客厅的灯是亮着的,江祈今天穿出门的鞋也在门口玄关处。
夏枝赶紧把花藏到背后,准备一会儿给江祈一个惊喜。
房间里的人像是听到她回来的响动,她刚换下鞋,就被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和以往的拥抱不同,江祈紧紧的拥着她,很用力,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
夏枝也怔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了?”
“我就想抱抱你。”
江祈的嗓音是闷着的,有些嘶哑。
夏枝轻声问:“我这么晚才回来,你生气了吗?”
江祈仍是情绪低迷,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没有。”
没有就更奇怪了。
“那我怎么感觉你快哭了?”
江祈把她拥得更紧,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她,“笨蛋枝枝。”
夏枝配合地哄着他,“好好好,我是笨蛋。”
他这样子,看来不是因为吃醋,那什么事能让他真情流露到泫然欲哭的地步?
“江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祈没有回到她的问题,反问道:“我是不是很不好?”
他不得不承认,六年前,他也是太死要面子,总觉得自己已经这么低声下气在她寝室楼下站了一晚也换不来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