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无语,“大哥,你又不是路痴,出门直走左转就是电梯,这也要我送?”
“不行啊,就允许他想和你说悄悄话,我就不能说了?你偏心眼啊。”
“行。”夏枝无奈跟上他,“走吧,我送你。”
江祈几乎完全是被动地半推半就被夏枝推着往前走,同时不忘和她交代。
“我走了你要保护好自己。”
夏枝专注地把他推向电梯口:“好。”
“不许和他离得太近,聊天也是要保持距离的。”
“好。”
“不许让他碰你,一根头发丝儿也不行。”
“好。”
“他肯定要说我坏话,你不许听。”
夏枝都被他这一脸孩子气的吃醋怀疑给气笑,“放心吧,人家没你这么无聊。”
有一说一,沈贺凛和江祈两人互相不对付是很明显的事,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却每次都是唇枪舌剑,谁也不惯着谁,但沈贺凛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江祈一句不是。
江祈蓦地止步,冷幽幽地看着她,“你意思是我无聊了?”
“没有啊,我就觉得你很可爱。”
夏枝哄道:“我们家江祈最好最听话了,快走吧。”
江祈不情愿地摁下电梯下行键,叹道:“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善解人意的男朋友吗?”
他自问自答:“根本没有,所以夏枝同学,且行且珍惜啊。”
夏枝表情坚定,“那是当然了。”
为了哄走这尊大佛,他现在就是说太阳是打东边落下去的,她都得承认你说得对。
夜市
把江祈送走后,夏枝折返回病房,沈贺凛轻阖住眼皮,在闭目养神,听到门口开门的动静,他才重新睁开眼。
夏枝走到他床旁的陪伴椅坐下。
沈贺凛摔先开口,“对不起,刚才那样说,我只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
“我知道。”夏枝说:“贺凛,你的内心封闭太久了,其实你可以试着多交交朋友的。”
亲人已经没有了,他身边如果再连一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那他未来的日子未免太过孤寂。
可他那样一个人,整日游走在冷血无情的商场上,多年累计,或许早就习惯孤身一人,不需要防着谁,也不用浪费时间在多余的事情上。
“我们不就是朋友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