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娴把自己包装得很优秀,她的女儿也是,或者说,女儿也不过是她包装自己的另一种手段。
宋云画满眼失望地看着她,“可我不是你的女儿吗?”
难道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好,也就仅此而已吗?
她的眼神让苏静娴心虚,一向乖巧听话的她在这一刻的心寒质问,却也让她感到一阵没由来的怒意,“宋云画,我把你养大已经很不容易了,又不指望你回报我什么,你这什么眼神,又不是要断绝关系!”
又不指望你回报我什么
呵,多讽刺啊。
宋云画眼眶一酸,眼泪摇摇欲坠。
身边的人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哭什么,不在意你的人,就算你眼泪流干也不会在意的。”
秦深看向众人,“话都说到这儿了,我们今天来就一件事,你们这婚离不离的,你们家人自己商量,只要季淮时以后别来沾边,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季琨睨他一眼,这是也是他想要结果。
“好。”
秦深笑了下,“要真这么简单我都懒得跑这一趟。”
他意有所指的上下瞥了眼季淮时,提醒道:“想要天下太平,记得把你那好儿子看好。”
说完,他反握住宋云画的手,牵起她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
在经过季淮时面前时,他不甘心地拉住了宋云画,“我不同意。”
秦深回头,满脸不耐地瞥他,“你丫是不是有病?把你那爪子给我撒开!”
季淮时无视他的话,偏执到几近病态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眼前的女生身上。
“宋云画。”
“你对谁都有感情,为什么就不能分一点给我?”
他从来没有这样想要得到一样东西,也从没有一个人让他用尽手段,费尽心机却连她一刻停留的目光都得不到。
看破
宋云画红着眼,松开秦深的手,转过身一点一点的掰开季淮时的手指,被他握住的手腕上的疤暴露在空中。
她把手腕内侧那道狰狞的疤痕举到季淮时眼前,眼神决绝,“因为我就算死也不想跟你在一起。”
看着季淮时眼底翻涌这临近崩溃的神情,宋云画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宋云画——”
季淮时刚迈出一步,身后的季琨气得抓起茶几上的茶杯就朝他的后背砸去。
“你给我站住!”
“还嫌不够丢人?你非要把这个家里搅得天翻地覆你才满意吗?!”
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季淮时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宋云画和秦深头也不回地从他眼前离开。
“好歹人家小画以前叫你一声大哥,她也算是你看着长大的妹妹,你怎么有脸对自己妹妹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