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用这句话刺激一下对面那个嚣张的家伙,但没想到沈贺凛不怒反笑,目光比刚才更加轻傲,开口的语气不疾不徐,“所以你才成为了,前、男、友。”
他一字一句抑扬顿挫,错落有致,把最后三个字强调得格外重,完全是杀人诛心。
江祈:“”
操
终于露出老狐狸地真面目了,就知道这死绿茶在夏枝面前的温柔大方全他妈是装的。
“那也不会是你,她要是喜欢你至于六年了现在你俩还是朋友?”
沈贺凛波澜不惊地反击,“那你呢,枝枝难道看不出来你还对她旧情不忘?你真的有这个自信么?”
这一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击江祈内心,掐住了他的七寸。
他明显慌了神,言辞闪烁,“你你少乱说了,要难忘也是她难忘,我早忘了。”
沈贺凛笑着说:“是吗?那希望下次我约夏枝的时候,旁边能清净一些。”
时间已经不早,沈贺凛看了眼手表,“吃好了吗,我送你回去。”
江祈这会儿压根儿就不想再看见他那张脸,于是自己捞起旁边的拐杖,蹒跚地站起来,语气不善,“不劳你费心。”
“别以为我想送你,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不好跟枝枝交代。”
沈贺凛也不想和他多费口舌,二话不说抢过他手里的拐杖,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强行架着他走出餐厅。
“你给我松开,你一个大男人别搂我,我用你管啊!”
江祈不老实地挣扎着,同时不忘强调,“还有,你不准叫她枝枝。”
“我一直都这么叫,看不惯麻烦你忍着。”
沈贺凛拉开车门,动作粗鲁地把江祈整个给塞进车里,然后转身走到驾驶座。
江祈不肯领他的情,“你拐卖人口啊,我才不坐你车,我要下去。”
任他使劲折腾,沈贺凛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发动汽车,行驶进川流不息的车群。
“嘿,你小子,耳朵聋了啊?!”
“给我停车!”
“你停不停车?”
“信不信我从你车上跳下去!”
“沈贺凛,你——”
“闭嘴。”沈贺凛实在受不了江祈这闹腾劲儿,忍不住出言打断,江祈的360度立体音效在耳边环绕播放,吵得他心神不宁,简直比闹着要糖吃的三岁小孩都折磨人。
沈贺凛骨节分明的手里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后视镜里满脸写着‘不服’的男人,不屑地轻哂了声,“真不知道枝枝以前怎么会喜欢你这么幼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