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夏枝摸了一下她的脸蛋,“阿秀也很好看。”
阿秀朝她笑着,“外祖说了,姐姐你要的图要明天才能给你哦。”
夏枝说:“不着急,姐姐今天去南阿婆那里学打银。”
“好呀,姐姐我陪你去。”
小女孩似乎特别喜欢她蹬蹬地迈着小短腿跑回自己小伙伴那里,用苗语对她们解释自己要先离开,
几个小孩子听完之后跟她道别,随后结伴离开。
阿秀带着她和江祈一路往南阿婆那里走。
一路上小女孩都在用她这个年纪能讲清楚的话介绍这个寨子有些什么东西,以及哪家哪户是做什么的。
“姐姐,这个是你的阿哥么?”阿秀看向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江祈。
“阿哥?”
夏枝重复了一遍,从字面意思看应该是指哥哥之类的称呼。
她和江祈的关系跟旁人都很难解释清楚,更别说一个天真懵懂的小孩,让她误以为他们是哥哥妹妹的关系也没什么。
为省事夏枝顺着她的话说,“对呀。”
江祈闻声勾唇,“怎么不叫一声哥哥来听。”
夏枝瞥他,“你少得寸进尺。”
“那你骗小孩啊?”
江祈姿态散漫地双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眼底含笑地看着她,身上那身极具异域气息的民族服饰让他的气质多了几分神秘和不羁,看起来更像是书里描绘的善于下蛊的苗疆少年。
夏枝低头,小女孩儿眼巴巴地望着她,孩童般的目光澄澈。
她一时哽住。
然后不情不愿地抬头叫了江祈一声,“阿哥。”
“欸。”江祈心满意足的答应。
阿秀又跑到江祈身边,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善意的提醒,“哥哥,你也要叫姐姐阿妹哦。”
江祈没有夏枝那般扭捏,大大方方地喊她:“阿妹。”
小女孩双手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状,咯咯地在旁边偷笑。
到南阿婆家之后,夏枝道明来意,她和院子里那几位是一样想了解打银来学习的。
他们一家几口都是靠打银这门手艺为生的,由于技艺出众,也有不少人慕名而来。
南阿婆的女儿把所需要用的工具拿出来,简单给她介绍了苗银文化,从最开始的铸炼、捶打、拉丝掐丝到后面的錾刻镶嵌需要三十多道复杂的工序。
由于大多数都是体验者,同样出于安全考虑,所以拿给夏枝的是铸炼好的银条,只是需要自己动作制作图上的花样,有点类似于外面的手作店。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过去,夏枝面前做好了几只发簪上的流苏铃铛。
由一支完整发簪的制作过程耗时太长,她和江祈商量合做一支,她负责上面零散的互动配饰和流苏部分,江祈负责发簪的主干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