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007号的大脸。
“恭喜亲爱的宿主完成生命的延续,刚刚您所看到的景象,是您离开现代后所发生的真实场景,也是系统给您的特别奖励。现在您的前尘心事已了,可以毫无牵挂的留在古代了,希望您再接再厉,早日完成终极任务。”
接着,它用力推了下她,便立即跌进一束光中。
阮卿睁开眼,发现陆浔正满脸紧张的握着她的手。
见她清醒,便俯身将她抱在怀中,声音沙哑的说:“娘子,你终于醒了,真是吓死我了!”
阮卿感觉到一滴泪水落在了她的颈窝,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安慰道:“我没事,不要害怕!这里有你和孩子,我怎么会弃之不顾呢?对了,孩子呢?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像不像我?”
这下可把陆浔问住了,孩子出生后阮卿就晕了过去,他满心都是她的安危,哪里顾得上孩子?
陆浔心虚的挠了挠头,讪笑着思考该说点什么补救一下。
阮卿看着他的样子哪里不明白,好笑之余更多的是感动,原来真的可以有人永远将她排在第一位。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许韵寒手中抱着孩子,春风满面的走进来,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放在了床榻上。
“卿儿,我在外面听到你们说话声就进来了,我说你只是脱力睡着了,阿浔偏不信,执意要在这儿守着,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阮卿笑着摇摇头,垂眸看向包裹在襁褓中的婴儿,他不似其他新生儿那般皱皱巴巴的,肤白似雪,滑滑嫩嫩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陆浔见过清风寨二家当孩子刚出生的模样,眼下看到自家宝宝长得比那孩子好看许多,颇为满意的抬手去戳他的脸蛋,不忘询问许韵寒:“娘亲,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小宝宝的眼睛还尚未睁开,可他举起竟胖乎乎的小手,好似不耐烦般用拳头推开老父亲作怪的手指。
陆浔起了逗弄的心思,一下一下玩的不亦乐乎。
许韵寒惊讶的看着他,“你全程都在产房,卿儿生的是男是女你都不知道?”
阮卿看着父子俩的互动,温婉的笑笑,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瞧着倒像是个男孩。”
许韵寒笑的合不拢嘴,“到底还是娘亲,一眼就说对了!”
陆浔手上的动作一顿,隐隐有些失望,要是个香香软软长得和卿儿一样的小闺女就好了。
不过,无论是男是女,都是他与卿儿生命的延续,他一定会竭尽全力抚养孩子长大,教会他为人处世的道理。
许韵寒推开陆浔,自己坐在了床沿,拉着阮卿的手说道:“卿儿,你爹爹他早就为孩子取好了大名,叫做陆砚之,孩子的小名就由你来取吧!”
阮卿笑着握住孩子的小拳头,轻声哄着:“祖父为宝宝取的名字真好听,陆砚之陆砚之你爹爹书房里的那方砚台,乃是端石所作,端字寓意着一切的开始,娘亲以后就叫你端端好不好?希望你长大后,也能成为一个端正的人”
陆砚之小朋友似乎很满意这个名字,朝着阮卿露出了笑容,让她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被融化了。
陆浔兴奋的拍手,“妙哉!娘子为他取的小名极好!”
许韵寒嗔怪的瞪了眼陆浔,“别一惊一乍的,仔细吓着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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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与卧房相连,在阮卿醒后,陆浔便将她抱回两人的卧房坐月子。
休息了几日后,她虽然不能出门,但是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瞧着镜子中身材走样的自己,重重的叹了口气。
陆浔放下手中的书,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娘子为何叹气?”
阮卿几日未洗澡,连自己都嫌弃自己,推了他一下说道:“靠这么近做什么?也不怕我满身的汗臭味”
陆浔笑着深嗅一口,语气缓慢的说:“我怎么没闻到臭味?娘子身上,只有勾人的奶香味”
阮卿娇笑着拍了下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满嘴胡言,也不知羞!”
陆浔不纠结与此,继续问她:“娘子还未与我说,为何会叹气?”
阮卿伸手捏了捏腰间的赘肉,瘪着嘴说:“瞧我竟胖成了这般,从今天起,我要认真开始减肥了!”
陆浔让她转身面向自己,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如蜻蜓点水般在她嫣红的唇瓣上落下了一个吻,声音带着浓浓的情动:“乱说,娘子明明如此秀色可餐还有三十七日”
阮卿满脸不解的看向他,“什么还有三十七日?”
陆浔嘴角噙着一抹坏笑,修长的手指一路向下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我问过郎中了,他说女子产后需要修养两个月,因此还有三十七日,我才能吃到娘子欠了几个月的大餐”
阮卿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脸颊瞬间涨红,用力拍开他的手,磕磕绊绊的说道:“我我我去看看孩子醒没醒,你赶紧去看书吧!”
陆浔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唇边的弧度越来越大,眼底的眸光熠熠生辉。
作者有话说:
宝宝:宝宝心里苦啊!一出生,爹爹连正眼都不愿意瞧我!
陆浔:在爹爹心中,你娘亲才是第一位的!对了,你是男宝还是女宝来着?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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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就到了端端的满月宴,在房内闷了整整一个月的阮卿终于可以出来了。
满月宴由许韵寒一手操办,丝毫不用阮卿操心。不得不说,有娘亲在的日子可真是好!由于身在陇州,他们并未邀请许多宾客,只有容母、容暄、萧铭睿、薛亮等相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