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最后一条小巷,市政厅出现在眼前。这是一栋四层建筑,表面覆盖着沙土和锈蚀,但窗户都被金属板封闭,屋顶上有通讯天线和能量护盾生器。
正门被重型机械守卫着两台四足战斗机械,装备着重型能量炮和导弹射器。它们已经转向凌震的方向,炮口开始充能。
没有时间周旋。凌震启动灌注——这次是武器系统。
能量刃的长度暴涨到五米,刃身振动频率提高到足以切割复合装甲的水平。他冲向左侧的机械,不是闪避攻击,而是正面硬抗。
机械开火,能量束射来。凌震没有躲,而是用能量刃劈开了光束——是的,劈开。灌注后的能量刃不仅锋利,还能干扰能量武器的凝聚性,将其分散。
光束在刃前分裂,擦着他的身体两侧飞过,在后面的建筑上炸出大洞。
凌震已经到达机械面前。一刀,从机械的头部劈下,切开了传感器阵列、武器系统、控制核心。机械僵住,然后瘫倒在地。
另一台机械试图后退拉开距离,但凌震更快。他跃起,在空中转身,能量刃如鞭子般甩出,切断了机械的一条腿。失去平衡的机械倒下,凌震落在它身上,一刀刺入核心。
两台重型单位,十五秒内解决。
但更多的敌人正在涌来。从市政厅周围的建筑中,“黄昏”的改造人部队出现有些还保留人形,但四肢被机械替代;有些则完全变形,像是噩梦中的生物。他们手持各种武器,从传统的步枪到能量射器。
凌震没有恋战。他的目标是市政厅内部的指挥中心,不是消灭所有敌人。
他冲向建筑的正门。门是厚重的金属,被能量锁封闭。常规方法无法打开,但凌震有更好的方法共振破坏。
将手按在门上,启动灌注——这次是传感和能量系统的双重灌注。感知门锁的能量频率,然后产生完全相反的频率。
相消干涉。
门锁的能量场崩溃,机械锁内部结构在共振中解体。门向内炸开,碎片飞溅。
凌震冲入建筑内部。大厅空旷,但两侧的走廊中有敌人埋伏。能量束从多个方向射来,他翻滚躲避,同时能量刃挥出,切断了两个枪手的武器。
继续前进。根据建筑结构图,指挥中心应该在二楼东侧。楼梯间就在前方,但被一个重型单位堵住那是一个完全机械化的改造人,身高过三米,四只手臂各持不同武器,背部有额外的能量供应装置。
“铸造者。”机械改造人出合成声音,“我们一直在等你。指挥官想见你。”
“让开。”凌震简洁地说。
“或者你可以打过去。”机械改造人抬起武器,“测试你的极限。”
战斗开始。这个敌人与之前的不同它不仅力量强大,而且有战斗智能。四只手臂协同攻击,形成几乎没有间隙的火力网;背部的能量装置提供持久动力,不会像生物单位那样疲劳。
凌震与它周旋,寻找弱点。几次交锋后,他现了这个单位的关节连接处有细微的延迟——不是设计缺陷,而是控制系统的响应时间限制。四个武器系统的协调需要中央处理器调度,而调度有微秒级的延迟。
对人类来说,微秒级毫无意义。但对灌注状态的凌震,那是可乘之机。
他启动高强度灌注——右臂传来剧痛,结晶化程度瞬间上升到64%,但他无视了。感知扩展到极致,他“看到”了敌人的动作模式,看到了那些微小的延迟。
在一次攻击间隙,机械改造人的右前臂刚刚完成一次射击,左前臂正在调整角度,两个后臂还在充能。四个系统之间的协调出现了o。3微秒的不完美。
凌震动了。
不是攻击身体,而是攻击连接——能量刃刺入右前臂与身体的连接处,不是切割,而是高频振动,破坏内部的传导线路。
右前臂失灵。
敌人试图调整,但协调被打破。凌震继续攻击左前臂,后臂,能量供应装置。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命中系统节点,每一次都破坏一点协调性。
十秒后,机械改造人瘫倒在地,四肢抽搐,系统完全混乱。它还没被摧毁,但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凌震跨过它,冲上楼梯。
二楼走廊更加狭窄,但防御也更密集。自动炮台从天花板降下,能量地雷在脚下激活,改造人士兵从各个房间涌出。
时间不多了。沙尘暴的前锋已经到达城市,窗外开始变得昏暗,风声呼啸。
凌震决定不再节省能量。他启动大规模灌注——这次是范围攻击。
能量刃收回,双拳紧握。永恒之心的能量通过装甲传导到全身,然后在拳头表面压缩、再压缩。当能量密度达到临界点时,他双拳砸向地面。
不是物理冲击,而是能量释放。
一道环形能量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自动炮台被摧毁,能量地雷被提前引爆,改造人士兵被冲击波震飞。
走廊清空了,但代价巨大右臂的结晶化上升到67%,而且开始向胸部蔓延。剧痛让凌震几乎单膝跪地,但他强迫自己站起来。
指挥中心的门就在走廊尽头。这次没有锁,门自动滑开了。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原本可能是会议室,现在被改造成了指挥中心。墙上挂满了屏幕,显示着城市各处的战况。房间中央有一个控制台,控制台前站着一个人。
不是改造人,不是机械,而是一个看起来完全正常的人类男性,穿着“黄昏”的军官制服,大约四十岁,面容冷峻。
“凌震将军。”那人开口,声音平静,“我是马尔科姆少校,这里的指挥官。很高兴你来了,虽然方式有些……暴力。”
凌震警惕地环顾四周。房间里没有其他敌人,但传感器检测到多个隐藏的能量源。
“你的部队正在被消灭。”凌震说,“投降,可以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