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洵不禁奇怪,他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喜欢裙子呀……
然而纪冉川还有动作,他一边说,一边低下脑袋,固执地牵着舒洵的手往自己头顶上送:
“我还戴了狗耳朵,哥哥你知道吗,超话里的粉丝们都说我像你的小狗,如果你愿意,我就做哥哥一辈子的小狗。”
纪冉川的泪腺像泄了洪的闸门,大嗓门却像加了酸醋似的,说出的每一句话都酸得要死,听得舒洵都不知道该拿纪冉川怎么办为好。
这些话……真的是对他说的吗?
舒洵内心十分纠结,是真的想将邢昭的事情在此时问个清楚。
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楼上安全通道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一个蓝色垃圾桶被推了进来,正是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
舒洵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阿姨似乎也听见楼道里的哭声,于是向楼下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需不需要她帮忙?
可等了半天都没人回应,就连一直鬼哭狼嚎的哭声也消停了。
楼道空荡,一点点声音都有可能被无限放大。
忽然一道黏腻湿润的水声传进耳朵,啧啧轻响,时不时还带着被人捂住双唇一样的闷哼声。
阿姨年纪大,听不清声音,不禁奇怪道:“难不成是水管坏了?”
她正要下楼查看,酒店的经理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正是纪冉川安排的眼线。
经理忙声阻止:“阿姨,别别,别去那里!”
“什么动静啊下面?我下去看看吧。”阿姨说。
经理支支吾吾,“您听错了吧?我没听见有声啊?”
阿姨不信邪,拉过经理往楼下凑着耳朵听:“我耳朵好着呢!你听你听,现在还有拍巴掌的声音呢,啪啪啪啪的,声音老脆了!怎么可能没有声音。”
被阿姨这么一说,经理老脸一红,还真让他听见了巴掌声。
只可惜,这哪里是什么巴掌,明明是……
“噢噢我想起来了,是纪老板在下面修水管呢,没什么大事,阿姨你快去忙吧,就别管那么多了。”经理随意胡诌道。
“纪老板那孩子今儿怎么来了?他一个人修水管能成吗?那孩子老爱干净的,还是我去帮忙吧。”
“唉唉唉姨姨姨!等等,等等,老板带了人来的,他修给老板娘看的,男人嘛,总爱表现表现自己的,这么说,您肯定懂了吧。”
“哦——”阿姨恍然大悟,与经理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而后两人相继出了楼梯间,还将门锁关的严严实实。
终于没人打扰后,那道湿黏的水声反而更加嚣张了。
倘若真的有人下楼看,一定会撞见纪冉川拼了命向舒洵索吻的场面。
纪冉川哭得没完没了,哭声太大,舒洵实在没办法,为了不被旁人发现,只能用自己的唇舌去堵他。
却不知喝醉后的纪冉川已经毫无理智,无法收敛自己的性子,现在的他完全按照本性行事,对舒洵渴求多年的欲。望终究在此时战胜了一切。
舒洵才刚靠近,纪冉川便伸出了粗粝的舌头,直接挤进了舒洵的口腔中。
这回舒洵倒也没有抗拒,主动勾缠住纪冉川回应起来。
纪冉川的手脚却不老实,这怂货被酒精壮了胆后,竟是上下一块掀开舒洵的衣服就往里探,在舒洵的皮肤上左蹭蹭右揉揉的,舒洵都还没怎么样,倒是纪冉川先激动得重哼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叫舒洵受够了折磨。
最后纪冉川的哭声确实消停了,却变成了一些难以入耳的污言秽语,博览群“书”的纪冉川不知又在超话里新看了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借着喝醉的理由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吃掉哥哥,吃得哥哥再也下不了床,好想把哥哥锁起来,锁在我一个人的床上……”
纪冉川的手脚也和话语一样疯狂作乱,搅得舒洵没办法,这会儿关不住唇中声音的,反而变成了他。
他只好用尽全力,从自己的身体里抽出纪冉川作乱的手。
舒洵虚弱的气音几近无声:“宝宝乖,先停下好不好,你今天喝醉了,改天,等改天我们再……”
“我现在就想要你!”纪冉川执拗地大喊,已经彻底魔怔了。
纪冉川的身体被舒洵拼尽全力阻挡无法动弹,哥哥的身体近在咫尺,纪冉却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
此般煎熬,令纪冉川不断拍打着墙壁作出反抗,一时间,“啪啪啪”的声响响彻整个楼梯间。
纪冉川不堪折磨,最后只能倾着上半身,用脸和鼻子去蹭舒洵的脸,发疯似的嗅闻舒洵脖颈间的味道,活像一只彻底失控的困兽。
舒洵脑袋左右摆动着,却怎么也躲不开纪冉川紧贴上来的脑袋,滚。烫的呼吸燎得舒洵心跳都加速不少。
眼见楼上的人就要下来,舒洵的耳根早已红成一片,只好强迫自己压下羞耻心,与纪冉川十指相扣,轻哄着答应道:
“乖,小声一点的话,等上面人都走了就给宝宝吃,哥哥的所有,全部都给你。”
第65章哥哥好漂亮
舒洵既然答应了,便不能再食言。
可纪冉川本就是个急性子,今晚诚心诚意来找舒洵认错,流下的几大桶眼泪一点也不假。
可他现在人是醉的,对舒洵的渴望深埋在内心多年,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跟着网上的同人文里学的那些胡话,说想把舒洵“吃了”,同样也不是开玩笑。
他的性子甚至急躁到等不得去酒店前台开一间房,在楼梯间这一方狭窄的天地里,就将舒洵吃干抹净。
字面上的“吃”,这小色狼也施行了。
舒洵手掌撑墙,腰身下陷,吞部微微向后顶起。因害羞而涨得嫣红的一张脸与墙壁面对面。贴在他后面的纪冉川,手和嘴都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