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下达后,乔南举手发声,不正经地开起玩笑:
“Sevan姐,卡片能不能先送来我房间里,我怕罗玉看见样图后不满意,偷偷藏起来不让我看见。”
罗玉皱了皱眉,嘴角不自在的抽了抽,强装出笑容对Sevan说:“既然乔南信不过我的话,卡片就先送去他房里吧。”
乔南一愣,被罗玉认真的表情吓到了,忙解释道:“哎,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开个玩笑呢,你那么认真干什么。”
罗玉才不听他解释,十分厌恶地离他又远一步。
乔南不禁懊悔起来,重重拍了自己嘴巴张一巴掌,“我嘴欠,你别生气。”
罗玉不答话,坐姿却放松地后仰进沙发里,似乎对乔南的穷追不舍十分受用。
舒洵则将罗玉逐渐放松警惕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忍不住欣慰,看来乔南的出现,确实能让小玉的心结和病情好起来。
纪冉川见罗玉又当着舒洵的面和乔南卿卿我我了,心中愤懑,想也不想便一把搂住舒洵肩膀将他拉进自己怀里。
舒洵身子一歪,肩背突然抵上纪冉川宽阔结实的胸膛,下一秒,一只大手从他耳边穿过,捂上舒洵的眼睛。
“别看。”
光线瞬间变暗,舒洵在黑暗中忽然感觉纪冉川低下了头,耳边一阵烫热的呼吸,纪冉川的嘴唇若有若无擦过舒洵的耳尖,紧接着,温热的吐息也慢慢灌进了他的耳道里。
纪冉川不屑的眼神扫向罗玉,话却是对舒洵说的,声音要多缠绵又多缠绵。
“哥哥,晚上我来你房间。”纪冉川语气暧昧,暧昧到诡异。
舒洵猛一哆嗦,被纪冉川的气息撩拨过的那只耳朵瞬间烧起红晕,慌忙拿开他的手,不可思议道:“来我房间做什么?”
纪冉川盯着舒洵羞涩的反应很是满意,又学着他看过的那篇同人文里的纪冉川那样,“邪魅地挑了挑眉,勾唇一笑。”
“明知故问。”
舒洵:?
我说,去哥哥房间里取个任务卡片而已,纪小狗你要不要表现的那么夸张?私底下到底看了多少篇和哥哥的同人文?
谁说纪小狗只是去拿卡片的,他们之前住的可是单人间,小狗说去就去,动作熟练到我害怕,之前没少进哥哥房间吧。
哈哈哈笑死,纪小狗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还有,这对话怎么听着莫名熟悉,小狗该不会真的偷看我们超话的同人文了吧,18+那篇霸总主题也看了是吗?
搂肩!咬耳朵!告白!下一步不会真要官宣了吧,第一次磕到真cp有点慌怎么说。
既然这样,导演能不能直接让他们同房啊!恋综最经典的分房环节是不是该抬上来了!
分房!分房!分房!
不知谁带的头,直播间纷纷刷起分房的弹幕来,直播管理员于是赶紧将此时的状况传达给导演。
Sevan按了按耳麦,回了个了解的手势,示意网友们稍安勿躁。
“本来分房的环节是安排在海报拍摄之后的,嘉宾们彼此有更深一步的了解之后,分房part才不会显得那么无聊。”
“不过既然观众们都想看,不如就提前到今晚吧。”
乔北高兴的直接站了起来了一声,“终于可以和我哥分开了,Sevan姐,我要和壮壮一间!”
Sevan点点头:“当然可以,今后一周的日子,各位嘉宾即将共处一室的室友,正是今天所选的心仪对象。”
此话一出,仍然被纪冉川牢牢箍在怀里的舒洵,突然僵愣了身体,如同一根木头般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倘若有人仔细看的话,此时的舒洵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着,腰身绷出一道略微弯弓的曲线,后脖颈和衣领之下隐藏的皮肤全都烧成绯红色,细腻如玉的微小毛孔,甚至渗出几颗细小的汗珠。
舒洵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身后的纪冉川却如没察觉般稳如泰山,就是盯着舒洵后颈的眼神,馋得犹如一只流口水的大狗。
纪冉川连呼吸都染上热气,扫过舒洵皮肤时,又惹得舒洵身体产生一阵微小的颤栗。
纪冉川胸膛重重的起伏着,顶得舒洵后背的曲线如纤韧的弓弦般也跟着一收一缩。
舒洵心都快提到嗓子眼,眉头轻轻拧着,使出毕生的忍耐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宛若什么事都没发生般。
这俩人此时的异状,却不是因为Sevan突然宣布的分房言论,而全是因为纪冉川在舒洵腰窝处做乱的手。
方才的纪冉川吃了甜头,借着替舒洵向罗玉显摆的理由,将舒洵光明正大搂进自己怀里后,便再也舍不得放开了。
舒洵骨架窄小,浑身上下都没什么肉,搂在怀里却柔软舒服得要死,偏偏舒洵身上还有一股恬淡的雪松香,在这炎炎夏日如清风般扫进纪冉川鼻息里。
纪冉川这大痴。汉彻底被迷了心窍,迷迷瞪瞪的失了分寸。
他的胳膊紧绷绷箍着舒洵的腰身,五根手指看着老老实实,青筋暴起的手腕可一个劲在舒洵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揉蹭着。
纪冉川不知害臊,甚至还想着舒洵既然都对他说喜欢了,那他碰一碰不要紧吧。
况且他现在可是舒洵的小朋友,舒洵既然这么宠他,摸摸怎么了?
纪冉川越想越有底气,手腕上的动作逐渐放肆起来,凸出的尖锐骨节甫一陷进舒洵凹陷的腰窝里,便如狼子的野心着了道,彻底刹不住了,发狠般磨蹭来磨蹭去。
腰窝一直是舒洵的敏感地带,被纪冉川这么一弄,他的皮肤瞬间烧了起来,半边身子也尽数酥麻成一截枯枝,再被纪冉川这么弄下去,恐怕会稀散得落渣。
他不明白这孩子到底想干什么,又不忍心怀疑对方是故意的,这孩子平日里如此单纯,不可能故意捉弄他才对啊……。
纪冉川的举动,说不定只是小孩儿心性上来,想跟他闹着玩罢了。就像上回在沙滩上那次,纪冉川傻乎乎凑到他跟前求亲求抱一样。
纪冉川才二十岁,这个年龄的小孩儿,手脚总是毛躁的……要怪也只能怪他别的地方不敏感,只有纪冉川手下那地带最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