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一个点头,或一声允诺。
直到看到她睫羽轻颤,微微地,颔。
少年修长的手指几不可觉地抖了一下。
随即像解禁的渴兽,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焦灼,轻轻挑开了最后一层纤薄的遮蔽。
丝缎无声落在花丛间。
少女浓密的长如墨瀑披散,半掩在胸前。
黑的如墨,白的如雪。
而藏匿其间的,恰似初春嫩枝间垂挂的果实。
将熟未熟,莹润饱满。
他拨开如墨的,掌心覆上皎洁的雪。
终于低头。
尝到了。。。。。。
邬离喉结滚了滚,轻轻含住。
像被定住似的,他就那样小心衔着,再无任何动作。
克制得连呼吸都屏住,连舌尖也不敢妄动半分。
仿佛这是什么一触即碎的梦境。
可眼尾早已红得湿透,蒙着一层可怜的水光,像坠入陷阱仍不敢挣扎的幼兽,无辜又隐忍。
都说心疼男人是要倒一辈子霉的。
可他现在这副模样。
实在太犯规了!!
“可以咬。。。。。。但、但要轻轻的。”
柴小米声音细若蚊蚋,睫毛颤得厉害。
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柔软散落的花瓣。
之后的每一步。
他像是如履薄冰。
必须在她的一次次允诺下,才敢继续往下进行。
动作虔诚地小心翼翼,带着万般怜惜。
仿佛她是落在水心的一捧月光,轻轻一触,便会碎成粼粼的银屑,再也拢不回掌心。
甚至连最微小的试探,也要先得到她目光的应许。
那双异色眼瞳因情动而蒙着雾,整个人看起来,乖巧至极。
乖得像只早已被驯服的小兽。
明明渴望到骨子里,却仍伏在主人掌心。
他衣衫半褪,凌乱挂在臂弯,胸膛起伏间沁出细密的汗,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光。
呼吸早已重得压不住,喉结每一次滚动都带着艰涩的吞咽声。
柴小米几乎要被他磨得没脾气了。
心头那点痒渐渐化作微恼。
这人。。。。。。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用这种手段撩?
用这种湿漉漉的眼神,这般克制又煎熬的姿态,一寸寸勾着她心软,诱着她主动。
简直像个深谙此道的钓系高手。
她羞恼地抓起一把花瓣,朝半跪的少年掷去。
“哪有。。。。。。哪有每一步都要问的!”花瓣纷扬落在他肩头梢,她的声音又软又急,“你。。。。。。你到底行不行呀?”
小姑娘终究太年轻。
今夜她才真正明白一个道理。
男人是激不得的。
尤其是年轻的男人。
你若胆敢质疑他的能力。
他能用行动让你彻底收回这句话。
花瓣飘然纷飞,还未落尽,她便骤然咬住了唇,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邬离什么都没说,却已回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