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摊位上密密麻麻摆放满了瓷器。
&esp;&esp;有青花了,釉里红的,明黄釉的还有粉彩的,更古老的一些也有。
&esp;&esp;大小器物摆放的也很多。
&esp;&esp;“这么多瓷器啊!”
&esp;&esp;宝友们也有些意外。
&esp;&esp;这样规模的瓷器摊子出了华人街可真的见不到。
&esp;&esp;“这不会是老乡过来摆的吧?”
&esp;&esp;“不太可能。”杜维摇摇头,“老乡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摆摊?一看就知道是有东西的澳陆人。”
&esp;&esp;“为什么?”
&esp;&esp;宝友们不太理解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esp;&esp;能够收集这么多东西的人,不是大夏国通也差不多是大夏国文化爱好者了。
&esp;&esp;怎么能断定就是澳陆人?
&esp;&esp;“看他摆放的东西就知道了。”
&esp;&esp;叶陵指着摊位上的东西。
&esp;&esp;“你们见过哪个国内的人会把这些东西放在一起的?”
&esp;&esp;指尖点过,宝友们憋住笑明白了他的意思。
&esp;&esp;痰盂上面放着碗,魂瓮也在边上放着。
&esp;&esp;这种搭配,这确实不是大夏国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esp;&esp;“那,这个人也不在么?”
&esp;&esp;“要不然找找是不是也有刚才那样的牌子,再和边上的人讨价还价试试看?”
&esp;&esp;“你要干啥?”
&esp;&esp;宝友们正在怂恿叶陵,一道声音从叶陵身后响起。
&esp;&esp;字正腔圆的大夏国东北方。
&esp;&esp;就是还有一些外国人说话的感觉。
&esp;&esp;回头。
&esp;&esp;白发鹰钩鼻大叔很认真看向他们几人:“你瞅啥?买东西就吱一声啊”
&esp;&esp;“会说东北话?”
&esp;&esp;“厉害了!”
&esp;&esp;“这下捡漏都不好搞了啊。”
&esp;&esp;看叶陵几人微微惊讶,摊主得意一笑。
&esp;&esp;“怎么样,我说的很标准对不?这可是我特意照你们电视里面的节目学的噢。”
&esp;&esp;“就是为了能和你们做生意。”
&esp;&esp;“……”
&esp;&esp;宝友们听到这话都一阵沉默。
&esp;&esp;这是什么样的毅力和努力,苦苦学习夏国语言就为了和他们做生意。
&esp;&esp;他们听到都有些感动。
&esp;&esp;这是真正的夏澳友谊的见证者。
&esp;&esp;可没等他们感动结束就听到后面的话。
&esp;&esp;“我听说,你们夏国人最喜欢讨价还价,我太渴望这种感觉了,来吧!快来啊!”
&esp;&esp;“……”
&esp;&esp;宝友们收回刚才的感慨。
&esp;&esp;什么夏澳友谊,这分明就是个山炮啊!
&esp;&esp;叶陵几人礼貌询问他到底是怎么学出这么一口流利的东北普通话的。
&esp;&esp;“那年,俺们那嘎达有一个东北租客,他临走的时候送了我一包碟片,说是大夏国最精粹的语言艺术,我就照着那个听的。”
&esp;&esp;“你还记得名字么?”
&esp;&esp;杜维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可还是要小心求证下。
&esp;&esp;“当然!”
&esp;&esp;“那个男人叫做赵家原本是山!”
&esp;&esp;“噗……”
&esp;&esp;宝友喝水的喷水,吃饭的喷饭,蹲坑的笑到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