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霜轻笑一声。
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软,但也格外疲惫。
她没有说话,而直接趴卧在床上。
一趴下,苏夜霜那夸张的身体曲线在昏暗的光线里起伏得像一幅画。
那一对夸张的大桃子挤压出两团圆得不能更圆的柔软,像是专门为了让人挪不开眼而存在的。
陈言眼睛都直了。
他虽然看不清,但那么圆的轮廓,他也是能感受到它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你这是……干嘛啊!”
苏夜霜扭过头,从散落的丝间看向他。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一丝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来吧。”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的她,“你很久没给我按摩了,现在这边条件虽然简陋,但我身体快支撑不住了!”
……
东国,燕京。
mss总部。
李叙安攥着两张打印纸,一路小跑。
他停在处长办公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领导!你快看看这个!”
宁芮安坐在办公桌后面,一只手撑着脑袋,看上去很是疲惫。
桌上摊着几堆文件,其中一堆是关于她丈夫死因的调查记录。
那些字密密麻麻,像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李叙安站在那儿,像个上蹿下跳的猴子,手里的纸晃来晃去。
“李叙安!”宁芮安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你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稳重一点?”
她看着这个手下,气不打一处来。
前阵子陈言在的时候,她顺风顺水,各种案子处理得妥妥当当,还因此搭上了颜彻的路子。
组织找她谈话,说明年有希望再进一步。
然后陈言就没了。
不仅陈言没了,寒蝉也跑了。
她得力的线人原本就没几个,手下能办事的更是少之又少。
结果她上任处长以来,精心准备的两个暗线全跑了!
这大半个月,工作推进不得不缓下来,而且还要时刻关注寻找陈言下落的问题。
前几日寒蝉进入西国海域时曾猜测陈言进入西国,但直到现在mss还没有收到寒蝉的消息。
这么多事,简直让她焦头烂额。
“领导,我这是——”李叙安窜到桌前,“您先看看这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