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有些愣住,这里不就两间房?
果然,叶鼎之随后就说道,“这里只有两间房,你睡那边,我就只要去和月儿挤一挤了,反正月儿不会舍得我晚上受冻的。”
无论他做出什么选择,对叶鼎之都是有利的,司空长风拿着棋子的手顿了顿,可对司空长风未必无利。
“是吗?那就有劳了。”
他离开,谁知道叶鼎之今晚上会对她做什么?而司空长风住在隔壁,他也能注意到旁边的一切,让叶鼎之投鼠忌器。
叶鼎之轻挑眉头,对面老神神在的司空长风也的确是一个劲敌。
“……”云月儿佯装疑惑道,“为什么你们两个人不能睡一间房间?”
叶鼎之和司空长风看了一眼,相互嫌弃。
司空长风:“他晚上打呼噜。”
叶鼎之:“他有脚臭。”
云月儿:“……”好想笑。
要是有这些,她早就率先把他们都踹下床了。
现在她还要睁大一双眼睛,好奇的在他们之间相互梭巡,“真的会有吗?”
“……有没有月儿应该是清楚的。”叶鼎之觉得自己应该为自己挽尊一下。
“可是我昨晚上睡得很早。”云月儿说道。
而司空长风已经开始要解自己的靴子了,虽然有些不雅观,但现在就是最好的答案。
“还是不用了,我知道你们都是开玩笑的。”云月儿赶忙阻止道。
可司空长风还是解开了。
成年男子宽厚的脚掌踩在地板上,足弓弧度流畅,足骨有些凌厉,从脚踝到脚趾都是很有力度的线条。
让人不禁想到被他的脚轻勾着时候的情态。
她看了一眼,司空长风穿回鞋袜的时候,又抬眸仰视着她,眼尾的泪痣弥漫出些许暧昧来,他轻轻弯着唇角,黑眸中有些灼烫。
云月儿不至于到让人看一眼就害怕,但还是下意识的觉得他的目光正顺着她的脚在逐渐上移,有些灼人的烫意,她收了收脚,他重新系好鞋的时候,笑意也重新变得清浅起来。
“司空长风,如果你的眼睛不想要可以不用要。”叶鼎之冷声说道。
“太凶不好,她不喜欢太凶的人。”司空长风温声道。
两个人看过去,她只是安静的抱着小狗,小狗都困了,趴在她腿上,还是固执的不愿意闭上眼睛。
因为闭上眼睛就会马上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了。
一时之间,他们都有些妒忌,那就是人不如狗。
云月儿再在这里坐了一会,看他们吵来吵去的,其实也没有波及到她。
喝了药不太久,她就困了,要回去睡觉了。
没让叶鼎之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