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后背贴切到一个温暖的胸膛,她也轻颤了一下,被他伸手渐渐的转过身来。
天空外面闪过一道耀光,他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会打雷。”
随后,果然轰隆一声巨响。
只是两个人现在谁都无暇顾及外面的惊雷,见着她眨眼,叶鼎之心头发柔,也轻轻的靠近,碰触了一下她的唇,见她没有反对,才逐渐深入的勾缠着。
她会弥漫出一些可爱的鼻音来,柔弱的手腕也会搭在他的肩头,叶鼎之想到早上的时候她看过他的身体,又想到昨晚的时候他喘息的那两声。
抓住了她的手悄然的从他的胸口往下摸下去,果然也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颤动,半阖的眼帘满是迷离妩媚之色。
“要我吗?”他低声问道,已经低下了头舔舐着她脖颈的位置。
细弱的脖颈透着一种让他心神摇旌的香气。
云月儿仍旧攀着他的肩头,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耳鸣一般,就听到了他这句话,另一边手又摸到了他紧实的肌肉,潮热得她也开始酸软了。
见她不说话,又要闭了眼睛转到另一边去。
叶鼎之知道自己再不继续,恐怕之后就没有机会了。
不勾引成功,那就只是他一个人的欢愉,但是是两个人,那就是情投意合。
被子的另一边的人已经悄然的潜入了进去。
叶鼎之其实也不太懂,很是生涩的取悦着她,到渐渐的她也愿意接纳着他,应了一声,他小心着,看着她迷离得泛着红晕的脸颊,只觉得可怜可爱。
到后面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相对面躺在一起,她埋在他胸膛里,闷着声,总是趔趄着,又哭了一声。
“叶鼎之……”
他哄道,“刚才不是叫我‘云哥’吗?”
“阿之……”她噎着哭,又吸着气,手只能捏紧他的手臂。
暗河+少白:她有丈夫!(111)
第二天,她鼻尖还微红,眼尾也微红着,睁开眼的时候仍旧感觉有些艰涩酸胀,身侧的人还轻吻了一下她的发间,然后是眼睫。
“有没有什么地方难受的?”叶鼎之的手穿过她的肩头,将她牢牢的揽在怀里,“我看看。”
正要掀开她的绸裤的时候,灼烫的指尖已经让她泛痒,云月儿连忙伸手摁住了,“没什么,别看了。”
她的话里有些闷闷不乐,叶鼎之仍旧伸手拥了拥她,“是我的错,昨晚上的事情,是我情难自抑,还要把你骗住。”
“其实那日人群里的喧闹……是我,也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云月儿又抬眸,静静地看着他。
叶鼎之低眸,和她对视的时候,眼中柔软,“你要是怪,就怪我。”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怪不怪,昨晚上我也是应允了的。”云月儿闷着声,声音有点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