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手上拿着那朵绒花到处问,到处搜寻着她的踪迹,却怎么都找不到。
司空长风整个人看起来冷静,可是每问一个人,得到的消息都是没有,他的手也颤抖了起来。
从诸多线索看来,她是自己走的,她是不是已经觉察到他们不想让她离开的想法?
又或者他们从来都没有遮掩过,她却从来都不愿意。
刚才他们离开的地方没有,街上也没有,附近的小巷也没有,最关键的是城门没有她的进出,他们搜寻的时候,甚至没有马车和运货的商队进出。
那就说明她还是在城里!
百里东君他们回到她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封信,信上写得内容无非是一些感谢。
她谢谢他们这几天的照顾,然后说她身体好了,要先回家了。
然后是祝他们身体安康,一切顺利。
百里东君看着看着眼泪马上下来了,心口这里特别的痛,好像很久以前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不要他了……
他转头看着同样寂寥的司空长风,忽然间又庆幸至少她是知道他的心思的,她还关心过他,担忧过他,但是司空长风这个要抢他娘子的人没有!
半分也没有!
很快百里东君意识到比惨也没有用。
没有她,他觉得哪哪都痛,呼吸困难,怎么会一切顺利?
“她肯定还在城里。”百里东君笃定道。
司空长风眼神微沉,“我知道。”
两个人出去找,尤其关注那种要出城,又是很多人出城的。
然后就碰到了一队办丧事的,领头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色,一直在哭。
听着旁边的人才知道他娘子去世了,他哭得伤心。
从此以后,他就是一个没老婆的鳏夫了。
百里东君看着队伍过去,觉得自己其实也没差。
娘子跑了,不要他了,他和鳏夫有什么区别?
百里东君委屈得感同身受,眼前又朦胧了起来,丝毫没有想到他当初是怎么把人给抢回来的。
司空长风微叹,“你觉得你和领头的那个很像?”
百里东君没有吱声。
司空长风又说,“我才是。”
百里东君被气笑了,“知道你的卑鄙,你也不用反复强调,说不定月月就是因为你才走的。”
司空长风却没有很轻松的神色,就算是和百里东君说话,眉头也是紧皱着的,唇侧有些惨淡的笑,“我应该更早就开始卑鄙,像你学习。”
说完这句话,司空长风就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