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
想到暗河里的每个人见到她都对她投来敬佩的目光,不知道是因为她多层身份卧底,还是因为她把这几个悍夫妒夫都娶了的缘故。
她扶额,“巧合巧合!”
苏昌河的嘴巴说话一说她就不怎么爱听,马上也伸手遮住他的嘴巴,反而被他舔了舔手心。
“你!”云月儿瞪视着他。
“香的。”苏昌河贴了贴她的发间,执着缰绳,有些着迷的半眯着眼睛。
“下回我用手去摸摸别人,你再舔好了!”
苏昌河:“……”
见他骤然无语,云月儿反而哼哧哼哧的笑了起来。
很快他们就赶了回来,又在这里过了一两天闲暇的日子,又要忙起来了。
知道唐怜月迟早会走,云月儿也明白他职责所在,不会为难他,还催促了他几声。
只要彼此思念着,就已经很好了。
唐怜月也像是一颗扎了根的种子,就算是漂泊在外面,也永远被一根绳子牵系着,而他也没有过多的话,只有心甘情愿。
他们也默认这两天多给他们一点相处时间。
这天,唐怜月帮她烧着柴火,云月儿在灶上炖了点甜品来吃,好大一锅。
炖好之后她本来是想等他们回来都吃,才出去片刻功夫,灶上的锅里就空空如也了。
唐怜月正在洗锅,眉目沉静。
云月儿:“?”
“你……吃完了?”她大为惊异,双眸看着那一大锅,瞪大了。
唐怜月刚想说话,开口就轻轻一嗝,转头望她,漂亮的眼睫垂落,“……嗯,不给他们,回天启就吃不到了。”
他这么一说,云月儿也心软了,但还是很惊诧,随即又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大一锅……唐怜月你是水鬼吗?”
云月儿:∑(o_o;)
唐怜月:o_o
“嗯。”他应了一声,又补充道,“好吃。”
然后他装了水,重新架锅,随意丢了什么进去,“他们吃这个。”
云月儿看着那一锅刷锅水,又好气又好笑的。
他们也不是每天都回来,但今天略略有几个人,一回来就看见一锅水上面飘着几颗枸杞,寒酸得很,而云月儿在这里笑得肚子有点疼。
和他们解释了之后,他们又看向唐怜月,唐怜月仍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暗器匣子上了,云月儿伸手还在摸他的腰腹,看看吃的那一锅去了哪里。
“唐怜月,你太过分了吧?!”苏昌河脸色难看,这两天把云月儿让给他一点,已经够忍耐的了,现在连碗云月儿煮的糖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