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众星拱月着的那女子更是娇艳美丽,姝色无双。
因为诸人都没有父母,大家长也腆脸坐在主座上,当做他们的亲属。
这个时候天上降下一片又一片的桃花瓣和彩色亮片来,也像是在庆贺今日的喜事,这也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天上陡然降落一道白光,一道人影出现在这里,看起来是个中年男子打扮,眉目和云月儿有些相似,哈哈大笑之间就已经走了进来。
“我是新娘的父亲,总有资格坐另一个主座吧?”他身影一闪,就已经出现在座位之上。
没有了那隆隆隆的声音,诸人还是觉得他的声音熟悉,不就是那片白色空间里的声音?
而席中诸人,如大家长等人只觉得此人神秘,若是去细究他,就像是看入一片白雾里,看不清楚。
云月儿走进来,一看到云天尚就恼火,拔下了唐怜月腰间的暗器,就全部朝着云天尚砸去。
云天尚躲!躲!躲!
“你还敢躲?”云月儿看见他就生气,横了他们一眼,“不是说听话?上去揍他!”
赵玉真摇头笑笑,马上就响应了,“岳父,玉真得罪了!”
“揍就揍!”苏昌河也马上捋了袖子上去揍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云天尚十分的不顺眼,总感觉自己的什么东西被云天尚弄走了,没给回他。
云天尚一看,本来还想把记忆给回这个臭小子的,这臭小子耙耳朵太厉害,也不会看岳父脸色,他决定迟一点再把记忆给回苏昌河和苏暮雨。
苏暮雨还不知道他连带着遭受了一场无妄之灾。
于是成亲仪式就变成了大家拍手称好,一起看热闹,喜闻乐见的女儿女婿暴打老父亲的场面。
下面的人都开始押注了。
苏昌离号召了同僚一起,“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下一个能够摸到那位云先生衣角的人是谁?”
此前唐二老爷也因为答对了题目,得了延寿,现在也在这里吃着酒席,看着这些年轻人开赌,又有几分看热闹的想法。
慕明策也过去投了银子,竟然投的苏暮雨,那么唐二老爷也过去压了唐怜月。
他自己都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还能够和慕明策这样坐下来看热闹,虽然仍旧是有仇。
“我压苏恨水!”慕雪薇掏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慕雨墨将头上的一根金簪拔了出来,“我压我们老大苏暮雨!”
白鹤淮掏了掏,掏出了一瓶子药来,“那我压……我也不知道压谁。”她挠挠头。
苏昌离一脸苦色,“姑奶奶们,别压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这里小门小户,庄家也没钱赔……”
“小气,我来!”云月儿拂开了他,眸光带着强烈的光,“我来做庄!”
那边还在打着呢,她抽空就过来了,一来就霸占了庄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