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想说自己和唐怜月走,但想到天启城里说不定还有那些旧面孔,就更加头疼了。
那边同样也人多势众,左右为男,进退两难,唧唧复唧唧……
“要不然你们打一架?”云月儿眨巴了一下眼睛,“谁赢了我听谁的?”
“打就打,我怕谁?”慕词陵微翘唇角,“反正你们没几个打得过我的。”
“就怕是我们在这里打生打死,然后某个人就会再次逃跑是吧?”苏昌河冷声一笑,“刚才竟然当我们的面,向别的男人求助!还是你想说慕词陵不是别的男人,也要叫上那么一声慕郎?说!”
云月儿张了张嘴巴,有些艰涩的说道,“……没这回事。”
慕词陵顿时就不高兴了,“叫糖奴,不要叫慕郎,就好像我和慕青羊在你心里一个地位一样。”
如何一句话伤害四个人?
慕青羊、苏昌河、苏暮雨、苏恨水感觉被一种深深的恶意给冒犯到了。
苏暮雨的神情极其的冷淡,只有那一双看向她的眼睛是炽热的,烧灼的,“月儿叫我夫君。”
顿时别的几个人眼神也都盯了过来,在她身上似有似无的缭绕着,深重得像是漆黑夜里的湖水,见不到光亮。
然后又逐渐萌生出意动来。
谢不谢尝试为自己挽尊,“不过是一个称呼……她只是嘴上这么喊,心里怎么想的,想必你们也知道了。”
那就是随口喊的,但现在云月儿也不敢说啊!
“你没有,就别插嘴。”谢千机哂笑。
“但她信任我,叫我去办事,你们谁有这个殊荣?”谢不谢也不甘于落于他们后面,自然要为自己争辩一分。
最开始自己还抗拒上了贼船,现在却又拿出来做了筹码,而且正好!
“不过是暂时的。”唐怜月拨弄了一下袖子,“她刚才也叫我带她走。”
“……”云月儿感觉他们的目光又凝聚在她身上了,她轻咳了一声,“要不然别吵了?反正你们也干不掉对方……”
“谁说干不掉?不过是时间问题,月儿你该不会是想要享受齐人之福吧?我和苏暮雨你都受不住,你觉得你受得住这么多人?”苏昌河是笑着的,但没有半分笑意,反而眼神锐利得能够戳死这里其他男人。
“杀人?小意思,苏昌河你少嚣张了,你刚才还打不过我。”慕词陵舔舐了一下唇瓣。
苏暮雨也轻挥了一下手中的剑,“吾剑也未尝不利!”
苏恨水神情变得危险起来,如果算胜率她选择自己的机会是最小的,因为她怕自己,尤其是刚才之后。
“不过就是几个上不得台面的情人,”他的声线像是千年寒冰,冷得可怕,“我有容人之量,过来!”
“原来我们在月儿这里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情人?”谢千机的语气略带深意,“月儿你觉得呢?”
“与其在这里进行这些无谓的争论,为何不让她心甘情愿的留下来?”慕青羊将桃花钱一抛,接在了掌心,让她猜是正面还是反面,“猜对我救你走?没有任何回报,也不会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