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奖励也降临了。
能够完全答对这道题的人很少,唐怜月是其中一个,苏昌离是一个,慕雪薇也答对了。
那一道黄钟大吕一般的声音隆隆隆的说道,“现在你们可以提问了。”
三个人思考了一下,也不知道提什么问题。
慕雪薇问道,“最后我们成功到达彼岸了吗?”
其他的彼岸成员也对这个问题很是好奇,他们就是怀揣着这样的希望而加入彼岸的。
那一道声音回道,“在这一条路上你们会付出无比惨烈的代价,这里的人绝大部分都会死去,但最后还是没有能够到达你们所希望的那个彼岸。”
经过这几个问题来看,他们已经知道这是一位无比高大的存在,就连他都说他们到不了彼岸,下面的人是何等的灰心。
苏昌河心头一紧,远远的看向她,“真要当寡妇了……到时候我要是不行,苏暮雨,你照顾好她。”
苏暮雨眉目稍敛,“覆巢之下无完卵,怕就怕在,到时候就连我都未必在。”
天官嗤笑了一声,“你们以为暗河是什么?过家家?你们只不过就是一把刀而已,还想要有执刀的资格?”
苏昌河微扬下巴,眉目灿烂浓烈,“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暗河传:别回头马甲就不会掉!(77,金币)
“你以为是谁能够给暗河这么多的情报,你以为为什么刺杀了北离的官员之后北离没有过多的追究,你以为暗河真的就这么无敌?”
“是一个杀手组织能够敌得过北离整个国家,还是能够对抗整个江湖?是暗河的高手多,还是北离举国之力供养的高手多?”
“真的要铲除暗河,北离可以调几十万军队过来,随时候命的火药和武器比比皆是。”
天官的话语是如此无情的撕开了那一层薄纱。
虽然也不可能要到举国之力要铲除暗河的程度,但北离真的要追究,也有的是办法。
从前他们不知道暗河的来历,尚且还可以天真一些,可是现在知道了暗河来历的他们就被迫卷入了北离那一场复杂的政治旋涡当中,再也无法天真的以为只要他们聚集起来就可以去到光明的彼岸。
苏昌里本来是想替苏昌河问问以后的事情,现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又着急的问道,“那要怎么才能够破局?”
“人和为首,需遇天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道声音回答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里的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云月儿的身上。
这个时候云月儿正在将那个囊袋交给大家长,让大家长等会帮她转交,毕竟她打算一出去就逃之夭夭,最后慕词陵身体里的那几枚功种她不要了,大不了耗费个十多年重新培养。
大家长的为人还是可信的,云月儿觉得交给他没问题。
结果就感觉一堆视线像是聚光灯一样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一点都不自在。
她转头回去,对上他们一群人的视线,也冒出了一个问号来。
“我?”她指了指自己,随后就摇摇头,“我又不是你们暗河中人。”
“现在不是也是了,这么清楚暗河当中的事情,你还说你不是暗河中人?”谢千机双手环胸,突然间又扬眉道,“怎么?现在又想跑?”
他拿出了藏在衣服里的一个锁轻抛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哗啦’声。
苏昌河伸手就拿了过来,走过来,把她和自己的手扣在一起,“跑?敢跑我就打你屁股!”
云月儿:o(≧口≦)o
她扯了扯自己手腕上的锁链,整个人顿时一脸苦色。
谢千机:“……”
如果苏昌河不是他的情敌,谢千机还是愿意听从他的话的,但是现在谢千机忍不了一点,“苏昌河,你锁得住她的人锁不住她的心。”
“你竟然也会说这么肉麻的话,能锁住人就不错了。”谢不谢哼声道。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先锁住,别的东西那是以后才需要考虑的,”苏昌河朝着她露出了一个完美无比的笑容,“月儿出去之后该不会还有别的方法离开吧?”
云月儿感觉她另外一边手也被扣住了,转头看去发现是唐怜月,唐怜月嗫嚅了一下唇瓣,似乎是对她说‘我带你走’。
随即唐怜月就对上了苏昌河的视线,“留在这里不知道要冒多大的险,你是因为她是可以帮助暗河过岸之人而留下她,还是因为感情?”
唐怜月的话多么的赤裸,一下子就让苏昌河和苏暮雨、谢千机等人的神情凝固了起来。
苏恨水轻笑出声,“伪善啊伪善,真有意思,所以你还是跟我走吧,你骗我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苏暮雨冷淡出口,“你是在担心什么?这指示难道就是绝对正确的?要越过彼岸,是要一步一步的越过去,再难也是,难道我们需要一个人来托举着我们所有人过河?”
“就是,你以为这是绣花,一个人就能随随便便的绣好?”苏昌河直视着他,眉眼带笑,随后又看向彼岸当中众人,这里的每个人的眼中都爆发出强烈的光和浓重的不屈,他又悠悠的说道,“要是怕流血怕死,还加入彼岸干什么?”
“我们不知道等这等了多久,未来不是一成不变,如果因为知道未来的结局就不去做,那不是正应了这个结局?”谢千机剑眉轻挑,也有着一往无前的勇气。
彼岸中的人虽然没说,但意思也都是这个意思。
他们就是想要改变一些事情,从成为杀手开始,‘怕’这个字眼就越来越少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