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其实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他想要的东西不多,无非是想要知道当年无剑城之事,报仇,然后更加愿意和喜欢的人隐居在一处地方,安稳的过日子。
但无奈,从一出生开始,上天给他设定的路就不是光明灿烂的。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他也私心觉得苏昌河的确是要比他适合得多了,至少苏昌河是想要改变这一潭死水。
大家长也沉思,按照诸人的性格和走向,还真的可能就是如此。
苏昌河到没有多在意,这是未来,未来又不是一成不变的,不过大家长……苏昌河现在倒是想要这个位置了。
在大家都各自失神的时候,很快就又开始播放下一个视频的影像。
[“谢郎,不要这么凶!”她弯唇娇娆轻笑,眨动着眼睛,很是俏丽,声音柔柔。
盘腿坐在床榻之上的谢千机一瞬间就心软了,在她走过来的时候也马上提醒了一声‘左前方有机关’,她绕了过去,快到床榻前,他又说了一声‘右前方有机关’。
她为了躲避,身体也有些不平衡,谢千机趁机伸手将她拽到了自己的床榻之上。]
“嚯!”
众人的目光一瞬间扫量过谢千机,然后想到这家伙一向都很有心机,现在这份心机用在女孩子身上也不奇怪。
“你到底还有几个郎?这个郎那个郎的?”慕词陵笑不起来了,唇角下压得厉害,吐露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怒意。
苏昌河之前是因为她脸上的动容没有出声打扰,现在想到自己和苏暮雨以及另外一个家伙共用一个‘苏郎’的称呼,也还是暗涩得厉害。
她开玩笑的时候,又或者在床上喊着‘苏郎’的时候,又到底是在喊谁?
苏恨水淡声道,“说不定还有什么慕郎唐郎之类的。”
“……不,是月郎。”唐怜月语气直白,毫不遮掩,“你们的那些是随意喊的。”
“是吗?”苏恨水的语速放缓,短短的两个字却满是压迫感。
苏昌河又笑了一声,凑到了她的耳廓旁边,声音很轻,“月儿喊这个苏郎,其实是在想另外一个人?要不然为什么独独喊唐怜月为月郎,到我们的时候,就是什么苏郎,什么谢郎的?”
“……谢不谢没有!”云月儿指着上面,在触及到他们一同看过来时候黑沉沉的眼神,声音又轻了一点,眼睫急促的颤抖着。
他们转头,上面只有黑底白字——
[谢不谢没有被称呼过‘谢郎’。]
如此潦草和简单。
就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别人都有,就他没有!
众人:“……”
谢不谢:“……”
苏昌河要说出去的话陡然憋在了喉头,竟然诡异的觉得共享三分之一的称呼其实也还好。
现场寂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