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苏昌河和苏暮雨。
云月儿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走的来时路到最后都变成了黑历史啊!
他们也终于明白谢不谢没有戴彼岸的戒指,为什么还站她那一边了。
原来是被这么要挟上贼船的!他根本就不是彼岸的,是此岸的。
谢不谢的脸色有点黑漆漆的,谢千机咳嗽了一声,也想要为自己找补。
苏昌河的目光缭绕在她的身上,深深的笑了,“原来,韵韵这么厉害,还在外面建立了此岸啊,怎么选择拉一个外人,也不选择我?”
他没喊她的名字,而是用了她现在的名字的昵称,喊起来还有点不太适应。
李寒衣嗤笑了一声,然后转头了过去。
水官也莫名其妙的笑了,“赚点钱?这钱很好赚啊!”
水官也见过她这一张皮,知道这位下属从他这里拿了几万两的银子去建立所谓的‘此岸’,现在看来自己倒是成为了冤大头。
“不是外人。”谢不谢说道,“苏昌河,你根本不知道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哦,什么事情,”苏昌河拉长了语调,忽然间看向云月儿,眼睛里黑沉沉的,密不透风一般,“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他的目光极其的浓稠,扫过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能够让她感觉灼烫灼烫的,云月儿忽然间有种火烧屁股的感觉。
“为什么要让你知道,你是她的谁?”偏偏慕词陵还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句。
苏昌河沉黑的眼睛扫量过来,凉飕飕的,“我是她拜堂成亲的夫君,有资格了吗?”
苏昌河此人在江湖上风评不好,在暗河风评同样也不好,嚣张跋扈,任性妄为,脸皮极厚,这样的人竟然还能被一个女子管束住,现在还在这里争风吃醋。
也是足够让人大跌眼镜的。
苏烬灰、苏昌离等人仿佛是第一次见到一样。
苏昌河说的话让现场有些死寂,苏喆在这里呵呵呵的笑着,“情之一字,不知道多少人都难逃喔~”
慕雨墨和白鹤淮吃着瓜。
白鹤淮问,“那苏暮雨呢?”
慕雨墨小声回道,“苏暮雨是外室?”
大家长在这里咳嗽咳得很厉害,“果然是年纪大了,已经不太明白年轻人的事情了。”
苏暮雨下颌线微松,有些叹息的说道,“不是外室,也是夫君。”
苏昌河快速的说道,“我是大的苏暮雨是小的,所以姓谢那个,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还有你,慕词陵!”
谢不谢稳声说道,“谁也没见过你们拜堂,谁知道是不是胡诌的,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呵。”
谢不谢的眼神缭绕了一圈,吊起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胃口之后,在她的瞪视之下,又选择将那个答案吞入腹中,只是这样半遮半掩的更显暧昧了。
他脸上的神情也变成一种似笑非笑的模样。
不远处的谢七刀直接无语了,他都不知道谢不谢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