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谢千机也皱着眉头,本来说好的半月之期,可这人出任务了,也不知道她如何了,是不是还在等他?
苏恨水亦是皱眉,每三日的夜竟然也不见这个下属,但奇异的是心头也并没有太多的不渝。
慕青羊反复的算着卦,卦出的也总不是好卦。
唐怜月总觉得心头有点不安,会不会是她出什么事了?
云月儿现在被押着穿上喜服,她也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也没人知道。
也的确是没人知道,所以她遂了他们算了。
……也不知道苏昌河哪里弄来的龙凤蜡烛,燃烧起来有一股奇特的香味,熏得她热热的烧烧的。
云月儿不想再长在床上了,可是想跑也跑不掉,现在的她看见床上就怕。
尤其是看到床帐之上还撒了桂圆花生之类的咯人的东西,她小脸顿时一黄。
“能不能不要那些了……”她小声的说道,然后又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们。
可她越是这么看着他们,他们就是想要欺负她,逗逗她。
苏昌河贴近她的耳廓轻吹了一口气,轻笑了一声,拉长了音调,“当然——不行!月儿刚才腰软下来了,不好好拜堂,一定是我们还不够努力啊!”
苏暮雨的指尖也轻勾着她腰上长长的细带,清冷的眉眼被大红色的衣袍衬托着,有了几分喜庆,眼神流转之时,浓重的欲色被情愫包裹着,就像是一颗有着甜蜜外衣的致命毒药。
“月儿应该改口了。”他极淡的笑了一声,也低身下来,靠近她的另一边耳廓,轻轻扯咬着她弹软的耳珠,哑声道,“应该叫我们什么?”
那些余波还没有完全消失,加上这龙凤蜡烛的香味,让云月儿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轻咬着唇,眼眸当中波光流转的。
“看来月儿是不想叫……”苏昌河悠悠说道,“那就……”
“夫,夫君!”云月儿赶紧柔着嗓音喊了一声。
可怎么感觉他们一下子就怔住了,眼睛更绿了。
总是有人要等待着什么,他们足够幸运,等到了自己想要的,自己要等的。
她穿着婚服,娇柔的身躯被裹在大红色的婚服当中,冰肌玉骨,腮凝新荔,臻首娥眉,娇美灵动,宜喜宜嗔。
轻轻柔柔的喊着一声‘夫君’,谁能够不心动?
苏昌河和苏暮雨就这样轻易的被她撩动心头,两个人反而更加不会放过她了。
很快亲手被他们穿上的婚服又被他们脱了下来,被子上的花生和桂圆果然咯人!
刚开始她还叫着‘夫君’的求饶,后来感觉他们要把她拆吃入腹了,更加不敢叫了,但是不叫他们反而又逼着她叫。
要不然就不上不下的,那临门一脚能够把她逼坏,到后面只能泪水涟涟的一声一声的叫着。
直到那一对龙凤蜡烛燃尽,还没有止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