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官?可他的名字叫做苏恨水。
脱下了冠,在她面前,好似才能够做回自己。
他渐渐的扣住了她的手,膝行前进了一步,她也微缩着脖子,眨巴着眼睛往后躲去,悬空的后背很快就被托住了,重新塞到了被子里面。
那一顶璀璨的冠则是咕噜噜的滚到了里侧,上面的珠子也被滚得纷乱。
她还觉得有点可惜,想要伸出手来梳理,他已经脱了外衣,枕在了她的身侧。
“若是喜欢那些珠子,我让人从库房里找给你。”苏恨水见她指尖梳理,对那顶冠他并不在意,但对她的想法和喜好是十分在意的。
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也根本算不上什么。
“只有珠子?”云月儿眼眸轻转,“有没有一本叫做《天合真经》的功法?”
苏恨水思索了片刻,这世上的功法千千万,也有不少在暗河的收藏当中,苏恨水也不可能每一本都知道名字。
“回去找找。”苏恨水回道,“天色不早了,该睡了。”
但现在云月儿又不怎么睡得着了,她转过头来,抓着他一缕白色的发丝指尖打着旋,“这么好心?没有别的条件?”
苏恨水伸手揽着她的腰,让她的身体贴切着他,让她感受到一些逐渐精神的东西,等她唇角的笑都僵住了之后才说道,“不想睡,也可以。”
“我我我还是睡觉吧,马上就睡,对了你刚才也说对伤患下手不道德,你还记得吧?”
都没等苏恨水说什么,云月儿就已经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这幅吃软不吃硬、色厉内荏的纸老虎模样,让人看了只想要发笑。
有些人做就是东施效颦,有些人做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苏恨水只觉得有一只小狐狸在心头上蹦来蹦去的,今天用毛绒蓬松的大尾巴在这里扫扫,明天在哪里扫扫,偏生撩拨着他,她还每天开开心心的。
她的呼吸很快就平稳了起来,苏恨水低眸看着她许久,轻轻的贴了上去,撬开了她的红唇,扫荡着里面,等她蹙了眉尖,他才退出来。
抱紧了人,闭上了眼睛。
这夜,心里满满当当的。
警惕性拉满的苏恨水也很习惯她就在身侧。
次日,他还是被一股子轻痒给弄醒的,她正用他的发尖扫动着他的鼻尖,见他睁开眼睛了,她又讨好的弯着唇后退了一些距离。
苏恨水直视着她,结结实实的咬着她的唇,但很快就有了一点火气。
她亦是筋酥骨软,眼中水色盈盈的望着他,片刻之后,她又揽着他的脖子,以示允许。
苏恨水揽着她的力度很大,几乎要将她融入骨血当中。
云月儿感觉后腰上有点膈人,也轻推了一下苏恨水,语气轻呢埋怨,“有东西。”
苏恨水一看,原来是昨晚上那被丢在角落的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