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现在的自己顶着n多脸皮,足够厚,自己早就社死了!
随随便便遇到的就是自己睡过的老熟人!自己要捂着自己的小马甲卑微的打工!
人怎么能够惨成这样?
她照常的吸了一口气,说道,“托福。”
水官的目光淡淡的扫量过她,说道,“谢家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云月儿本来想要禀报并无,但是转头一想,还是说点什么好,万一自己被优化掉了,现在虽然碟中碟中谍中碟,但是身份很方便,她出入三家如入无人之地!
于是也说道,“谢家往慕家安插了棋子,苏家疑似往谢家安插棋子。”
其实说的都是她自己,但这份情报很明显就是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全是她的亲身经历!
“呵……”水官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笑声凉薄,“看来三家都开始异动连连了。”
别说异动连连了,云月儿都觉得漏成筛子了,谁知道这三家往别人哪里插了多少棋子进去,又被苏昌河渗透了多少?
说不定除了顶头上的老大,下面的不是混子就是间谍,难怪以前苏昌河造反的时候都一呼百应,这简直就是三家归晋啊。
“你按兵不动,自然会有用到你的地方。”水官说道。
云月儿仍旧垂头肃穆,眼睫垂落的时候羽睫纤长,水官一瞬间又是凝眸过去看,身上带着几分冷意,随后他又觉得是错觉,散去手中真气,挥袖离开。
等他离开之后,云月儿才松了一口气,反正不叫自己写什么日报月报就好。
她现在要用三四种笔迹来写这玩意,分别送回去给三家,都怕自己搞混。
打工能做到她这份上,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水官回到自己的地方之后,向后靠着椅背,指尖摩挲着唇瓣,也顺着脖子的地方渐渐下移,然后落到了脖颈之上,喉结不住的滚动着。
虽然伤早就已经好了,但是这里就像是牢记了那天那个女人咬在这里的感觉。
比疼痛更先到来的是她柔嫩的嘴唇。
她坐在怀里的时候,他平常爱惜的白发还被她扯下几根。
但他却浑然不觉,一味的向上用鼻尖攀援着,摸索着她沾染了汗水的柔腻雪肤,然后咬在她的耳垂下方。
那一块轻薄的肌肤,似乎能够感受到她的脉搏。
这个突然间出现的女子,也突然间消失了,就和人间蒸发一样。
想到这里,他也像是被彻底的冰冻,整个人的神情也越发的阴鸷起来。
暗河传:别回头马甲就不会掉!(12,会员)
许久,赶路的云月儿感觉到身上有些凉飕飕的,抖了抖身体。
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又有人在念叨她。
债多不压身,她身上欠的风流债还少吗?骂吧骂吧,她也不会少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