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拿起了手边的小刀用力的削着藤条,这藤条也是有用的,要编个秋千挂上去。
沈郎魂听了之后,也是略挑眉看向了云月儿,“不能斩?”
“当然可以斩,就是现在半隐半现的,反而飘忽不定得动不了。”云月儿难道就不想动手了,忽然间她一个灵光闪现,然后说道,“要不然我先拿你们的来试试手?”
雪线子&沈郎魂:“……”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晚上的时候云月儿可是被折腾惨了。
再也不敢说什么斩红线的事情了呜呜。
唐俪辞他们已经到了剑王城,这边即将公审江轻羽,他们在剑王城当中自然也是掣肘颇多。
这日他们也感觉似乎是被念叨了一下,然后手腕上的红线也显现出来。
池云高兴得大喊,“一定是月儿想我们了!”
“我觉得不一定,寻常的时候她也不会动红线。”唐俪辞饮了一杯茶水。
门被敲响,他们手上的红线也隐没不见,唐俪辞正襟危坐,轻扇了一下袖子,门便打开了,还有窗户。
敲门进来的正是钟春髻还有阿谁。
钟春髻带来了一个不是很妙的消息,关押江轻羽的监牢起火了。
一切又转回了到了原地,死无对证。
而监管江轻羽的剑王城则是三言两语就把罪责推脱了。
唐俪辞捻着手中茶杯,并没有太多的焦急之色,因为他知道自己暗处还有不少的帮手。
而且现在的自己也不需要太担心一些事情。
“有意思,剑王城这是要自毁名声?而且现在还是沐剑节。”唐俪辞又说道。
“唉,没意思。”池云吐槽了一句,整个人一跳,直接就坐在了窗户之上,手上拿着一朵花,摘一片花瓣就念叨一句,摘一片就念叨一句。
只是念叨什么她们也听不清楚。
“池云这是……”钟春髻他们也不免分了一点注意力过来。
“别管他,他这是犯桃花癫了。”唐俪辞优雅一笑。
钟春髻便是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桃花癫……”她忽然一笑,就了然了,“很贴切嘛!”
金叶寺里的那棵桃花树很繁茂,她们肯定是不知道云月儿就是那棵树的,只知道那位云姑娘很喜欢那棵桃树。
春天犯桃花癫,那不是正常的事情吗?思念妻子和孩子也很正常,对吧?
“呃……唐公子你……?”阿谁欲言又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