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转眼功夫,奇怪的东西就接二连三的来了!
云月儿睁着半边眼睛,用指尖轻轻的勾了一些他的睫毛,他的眼瞳便也转了过来,落在了她的身上,原本出尘淡然的神情也因为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略沉。
“哦!我知道了,你嫌我!”云月儿哼了一声,一瞬间就要转身面向床侧里面。
宛郁月旦真是拿这小祖宗没办法,“我半句话都不曾说到,什么时候就嫌你了?我吃醋到想要把这个叫做柳眼的人给杀了,不行吗?”
就这样,她才又转身过来,伸出手捧着他的脸颊,轻轻的揉了揉,“我又不喜欢他,只是意外,我以后不吃酒了,你们也要盯着我才行。”
宛郁月旦有些熨帖的抱着她,又是微叹。
她不给承诺,但许多时候,一些话语就又已经承认了。
至少他还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
“你与唐俪辞也是吃酒误的事情?”宛郁月旦又说道。
这件事情也是他的猜测。
云月儿红着脸点着头,“酒好喝……”
宛郁月旦想到了自己,其实自己那个时候的动作也不清白,是她太招人了。
“以后不许喝酒!”宛郁月旦说道,“可还有什么办法让他不到梦里来?还是说只有吃酒的时候他才会来?”
“大约是我醉了,随便招来的。”云月儿赧然道,正说着她忽然止声,看向了关上的窗子那边,也有些惊异。
宛郁月旦也侧着身子看了过去,披上了外衣下了床,推开了窗户,外面的桃花瓣簌簌的落着,随着窗户被推开,也一瞬间吹了十多片进来。
同样是桃花的香味,又不及她身上的香味那么好闻。
枝桠掩映的地方,宛郁月旦也没有透视术,可以看见被保护住的两朵花萼。
但是刚才从云月儿的神情里,他也已经窥到了什么。
“又结桃子了?”他轻声问道。
云月儿也已经倚靠在窗边,轻挥了一下枝桠,在那两朵靠近的花萼不远处,另一朵桃花也已经要败落,但是在花芯当中还有点鼓鼓囊囊的。
“这样也能结?”云月儿也有点傻眼。
宛郁月旦整个人都像是从醋坛子里捞出来的一样,只是说的话就像是挤出来的一样,“他真是好运!”
一次就中!
谁还不知道她更看中孩子?
他们这些不就是借种给她生桃子的?如果不是她心软一些,也愿意给予他们一些温情,现在估计就已经回天景山上了。
他们有了桃子,无论以后怎么样,总是会因为孩子的问题,有这样那样的牵扯!
然后又被动的联系在一起,一来二去多了,她也可能心软,到时候身边不算是多的位置,又要分出一片去给别人?
宛郁月旦一下子捏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