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是好人的柳眼眉间复杂,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着他衣衫的手,那一瞬间他伸出了手,想要别开,最后还是没有。
似乎和她相关的,他总是会变得不一样。
“下来吧,别坐秋千了。”
“不,我就要坐秋千,”云月儿哼哼唧唧的,唇边也有些甜甜的笑容,“秋千你让我坐坐。”
坐坐……
她整个人几乎要拱了进来,酥软的身体像是一滩水一样,柳眼便是想到了上一回她的绣鞋踩在他胸膛之上的那一种触感,那种麻痒就爬了上来。
嘶……
上瘾。
柳眼轻眯着眼神,一瞬间便改变了主意,“我可以给你坐坐,但是月儿也要做点事情才行。”
他有些艰涩并且不自在的吐露出‘月儿’这个称呼,在吐露出起来。
云月儿歪着头看他,“?”
教了醉鬼许久,醉鬼终于变出了鞭子来,甩着鞭子落到了他身上,只是没有什么力度,软绵绵的。
落在他身上没有那一瞬间的伤口绽开带来的尖锐疼痛,却有另一种感觉。
柔软的鞭子轻轻划过他闵感的地方,就像是调♀情一般,对面的女子也软趴趴的像是一块散发着甜香的一口就可以吞进去的小点心。
丝毫不知道在自己挥鞭的时候,对面的人暗沉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掠过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灼烫得像是爆发的火山,岩浆肆意流淌,将他燃烧殆尽。
“好了没有?”她软声抱怨着,摸了摸手,“我的手好累啊,我要坐秋千。”
柳眼眼尾轻勾,带着几分恶劣,“当然是还没好,但月儿要坐秋千的话,我当然也是会答应的。”
云月儿一下子就欢天喜地的把鞭子给丢开了,又有些奇怪的看着走过来的这个人,指尖轻指,“你的衣服乱了。”
“刚才是月儿的鞭子把我的衣服弄得乱了,现在是不是应该有赔偿?”他诱哄着醉酒的小桃树,语调越发的低沉。
小桃树又眨动了一下眼睛,有些纠结,“我赔不起……”
“要不然罚你坐在秋千上荡秋千。”柳眼终于冒出了自己最大的目的。
起初他未必没有一点想要抢走从唐俪辞身边抢走她的意思,可是到了现在他却也被她的姝色所迷眼,想不起一丝半点别的东西来。
也许比起唐俪辞来,她更像是那个迷惑人心的非同一般的存在。
能够迷得了唐俪辞这个怪物,也能够让他拜于裙下。
“我不要罚,我要自己坐。”云月儿听到罚就不愿意了,她哽咽着说,“你不要这么浪费,衣服可以补一补再穿,可以从里面的衣服割点下来,弄几个补丁在外面。”
说罢,她又天天真真的朝着他笑,“我给你个碗,好吗?不用太谢我!”
柳眼:“……”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柳眼都不敢想自己穿着一身补丁的衣服,拿着个碗到街上去会是什么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