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有点激动和开心的说道,“他小名叫做小桃子是吗?大名叫什么,我,我还没想好送给他什么,我有的全部都给你们……”
说罢他也掏了掏身上,还有点傻乎乎的要把脖子上的武器给脱下来。
但是小桃子还是紧紧的跟随在普珠的身边,声音有点大的说,“我有普珠爹爹和干爹了,我不要你的东西,我要和娘在一起……”
池云一下子就感觉胸口被重重的插了几箭,生疼得厉害。
刚才还忽略了云月儿身后跟着的三个人,现在却也不得不凝视着他们。
两个白头发,一个黑头发的,各有千秋,不过没他好……池云一眼就断定,但是……孩子更喜欢他们呜呜。
池云已经完全忽略了孩子的年纪不对这件事情。
那边的唐俪辞亦是向前几步,步态也略显亲昵,狐狸似的眼睛以及身上那种亦正亦邪的气质也让众人警惕着。
他们亦是向前一步,维护着云月儿,可是唐俪辞却在距离她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目光有些贪婪,“这里风尘大,孩子还在金叶寺里,她很乖,长得很像你,突然间之间出现在山里,我亦是感应到血脉上的联系才找到她。”
被他这么一说,云月儿也可以想象到那个场景。
现在的春寒还有点冻人,他们植物类多多少少都是怕冻的,小青桃突然间出现在那里,又看不见他们,又是在荒山野岭的,光是想到就让她难受。
现在对着唐俪辞也不免有些感激之色,“谢谢。”
“绵绵是我与你的血脉。”唐俪辞定定的看着她,用的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之前也说了是凭借血脉之力才找到的孩子,但是唐俪辞想要的是一个她的正式回复。
面前的女子轻怔了一下,秀眸当中逐渐流露出了几丝复杂和警惕,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是。”
渐渐的,唐俪辞又露出了一个可以让天地为之失色的笑容来,“我和你有过一段。”
云月儿:“……”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
“谁还没有过一段了?”跪着的池云也马上就站了起来,觉得唐俪辞离她太近了,赶紧隔开一点距离。
不远处的雪线子又自顾自的笑了,“就算是有过一段又怎么样,不就是过去式?”
“前辈说得很对,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应该被扫进尘埃当中,前辈你说对不对?”宛郁月旦轻和的笑着,黑眸温润,“小桃子,干爹最近不给你布置作业,不过小桃子回来要补上。”
那姿态完全就是说他现在才是现在式,并且小桃子还亲近他。
普珠念了一声佛号,并不多说什么,有的时候不争是争,争也是争。
云月儿轻咳了一声,又催促道,“你想说什么?还是有什么条件才能让我见孩子。”
唐俪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手腕轻转,感觉手腕之上少了什么东西,便也举起了手,轻轻的点了点腕子,“这里好像少了什么。”
“唐狐狸,你还敲诈啊你。”池云咧咧的说了一句,已经感觉到云月儿心头的焦急,赶紧开口道,“月月,我带你去,别管他。”
云月儿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水龙吟:小桃花要找你借东西(63,鲜花)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也隐约感觉到面前的唐俪辞和之前的唐迦还真的有点不一样,现在更多几分洞察人心、狡猾如狐的感觉。
而且他不记得太多之前和她的事情了。
唐俪辞根本没有理会上蹿下跳的池云,勾着的唇角也带着自信,“绵绵如果没有我这个父亲在旁边教导,她的能力会失控……”
云月儿闭了闭眼睛,斩钉截铁的说道,“红线!是红线。”
红线……
之前的唐迦可以不知道,可是现在的他们是全部都知道红线的意义的。
千里姻缘一线牵,红线代表的正是姻缘之事。
只要二人被红线牵系,无论身处何方,最后都会相会。
唐俪辞唇边的笑意加深,略显狭长的眼睛也愉悦的轻弯,“那是不是应该系回来?只有我和你在一起,才能够更好的把绵绵抚养长大。”
“呸!不要脸你唐狐狸,你这是狭天子以令诸侯!明知道她最看重什么,你们现在有什么感情吗,就瞎绑在一起!”池云骂骂咧咧的。
“如果唐施主要这么做,恕在下不能同意。”普珠淡声说道。
“现在没有红线,那就意味着缘分已断,唐国舅你又何必强求?”宛郁月旦轻声说道。
但是那一声唐国舅却让唐俪辞陡然抬眸,眼神如电一般扫了过去。
站在云月儿身侧的人只是轻轻的拨弄了一下腰间玉珏,神情依旧清淡,说话的声音春风拂面一般,让人觉得很舒服,湿润的黑眸很是透彻。
“有些人啊,就是痴心妄想,贪心得很!”雪线子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一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再说了,我们几个难道还比不过你?”雪线子又轻哼一声。
唐俪辞挑眉,“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癞蛤蟆的。”
“诶~以前可以不是,但是现在就是了!”雪线子持续输出。
“红线已断,我们的关系也已经结束,你不是以前那个人了,现在的你未必对我也有感情,而且……”云月儿环视了一圈她的身后,有些微叹,眉眼又有些轻软。
雪线子机巧的牵住了她的手,微温的指尖又轻轻的勾着她的手指,然后举起了他们交握的手。
池云瞪大了眼睛,一瞬间就伸手过来想要把他们交握的手,一瞬间给打掉,但是雪线子却陡然一收,朝着他炫耀似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