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点一点的得寸进尺。
先是勾着她的香舌,然后是把手放在她娇柔的肩头上,渐渐的也滑落到手臂上,最后一边手搭在她腰侧上,一边手摩挲着她有些凉且柔腻的腕子。
最后还说要伺候她沐浴。
最是大胆不过了!
云月儿也没想到一旦纵容了这么些许,反倒是被他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不过这也和她原来的想法相差不远。
雾气氤氲的浴池里,长长的金发被盘起,只有那么一两缕被遗漏到雪白的肩头,湿哒哒的沾在肩头。
平静的水面浮动着长长的黑发,他也不懂那些手段,只能粗笨的观察着她脸上的情绪,然后有些小心的碰触着她。
似乎抱到哪里都是柔软的,乌瑟说了一千遍一万遍的自己真该死,可心又像是要坏掉了,只能看她,眼中也只有她,想的全部也都是她。
他贪吃得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一下子要照顾这个一下子又照顾哪个,然而他却乐此不彼。
尼罗河女儿:渴姐症33(会员)
其实云月儿也并不困,并不累,但是被他轻轻的梳拢着头发,便也没有用神力驱散那些水汽,有些舒服的享受着。
他接替了亚莉的任务,帮她的肌肤涂上香膏,动作竟然比亚莉还要轻柔。
明明刚才又亲又揉的人是他,现在不敢碰触的也是他。
云月儿有些好笑,半睁着眼眸有些慵懒的拍了拍旁边,他便膝行了过来,让云月儿枕在他坚实的大腿上,就是大腿绷得太紧了,让云月儿感觉自己枕着的是硬邦邦的石头。
“放松点。”云月儿说道。
“唔……”乌瑟想要放松,但是还是放松不下来,因为丑态很快就冒出来了。
这么丑陋的一个东西对着她,怎么能够说不是玷污呢?
他的腰裙遮不住什么,云月儿也睁开了眼睛,睨了一眼,他一下子就涨红了脸,想要规规矩矩的坐好。
但还是什么都藏不住。
云月儿的指尖轻勾了一下他腹部的肌肉轮廓,也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上的热意,戳着他的肩头便是让他躺下了。
她身上披着的轻纱落在了他的脸上,盖住了他的眼睛和高挺的鼻尖,他只能呼吸着她的香味,齿尖咬住自己的唇,任由她施行。
……
亚莉站在外面,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本来这种事情在王室当中就很常见。
就算是云月儿不选乌瑟,她也会想办法找一些长相英俊的贵族子弟在陛下面前献献媚的。
就算是选了,她也会让陛下时常换换新鲜的味道。
这一点就连乌瑟都是默认的,能够得到一时,就已经是他的荣幸了。
他只想要陛下多记得他一点,能够多想起他一点。
云月儿和乌瑟之间的关系,也是比平常更多了一点亲昵,乌瑟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四下无人之时也不守着什么规矩,会偷偷的过来亲一亲她,或者就坐在她的身侧,握一握她的手。
尤其是感觉到云月儿的纵容之后,他也不满足这么一点亲昵,白天的时候他会打听一些风月之事,晚上的时候总是会偷偷地把自己献上。
繁多的花样总是能够把陛下的目光吸引住的吧?
亚莉其实也有让一些英俊的贵族子弟路过云月儿这边,但是很快这些人就避之不及了,再一次看到亚莉的时候,都找了借口离开。
曼菲士阴晴不定的捻动着指尖,找着借口处决了一两个贪污的大臣,就再也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想要过去了。
可想到她的态度,曼菲士走出宫殿,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切,伸手就可以握住所有的一切,但是他真正想要的,却触摸不到。
他想要触摸她的一切,感受到她的温度,这看起来简单的事情,却也是他最深的桎梏。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小跑到乌纳斯这边,小声对乌纳斯说了什么,乌纳斯低头汇报道,“陛下,米达文公主找到了,现在正在爱西丝陛下的王殿,爱西丝陛下请您过去看一看。”
“不去。”曼菲士冷硬的拒绝。
如果是她用别的理由请他过去,他会欣然应允,但如果是把他往外推这一件事情,曼菲士也有自己的坚持和决断。
“如果她是来觐见的使团,我会抽空见使团,联盟的事情我会和伊兹密谈。”曼菲士眼瞳漆黑,语带不屑。
他亦是有着骄傲,不屑于通过婚姻这件事情来联合别的国度,就算是比泰多没有伊兹密这个王储,娶了米达文可以间接的控制比泰多,他也不会这么做。
在王殿这边,米达文正和云月儿浅浅交谈着。
云月儿能够感觉到她向往自由和欢快的性格,但是她不被允许出去,这一次来这里,她自然也有自己要肩负的责任,她倒是无所谓,只想要在这之前痛快的玩一场。
伊兹密难得脸黑,碍于这是在云月儿的面前,没有狠狠批评这个妹妹。
回到使团居住的会馆之后,米达文就被伊兹密批评了一顿。
要是以前米达文肯定怕得要死,现在她反而是挺直了腰杆,直视着伊兹密,“哥哥是喜欢爱西丝陛下吧?”
伊兹密垂着眼睫,神情让人看不真切,“我还没有和你计较你偷偷跑出去这件事情,你反过来说哥哥的事情?”
“哥哥,埃及王的脾气刚烈傲慢,我不喜欢,如果要联姻,为什么不是哥哥和爱西丝陛下呢?”米达文这段时间跑出去也不是白跑的,也打听了很多曼菲士和下埃及女王的事情,而伊兹密向来疼爱她,她觉得自己可以劝说得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