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援军赶到,怕是连尸骨都难寻几具了。
“报!”平陆勇夫语调低沉,“你没看出来吗?新一团真正打的是歼灭战,先吃掉我们主力,再席卷防区物资。哪怕第四旅团全灭,也不能让他们顺顺当当把东西运走!”
“哈衣!”笠原小泉应声,立即命报务员拍出急电。
电报刚出,新一团新一轮冲击又撕开了刚稳住的防线,第四旅团彻底守不住了。
“毁掉电台!”笠原小泉厉声下令。
“哈衣!”报务员抓起手榴弹,引信一拉,轰然炸响,电台顿时变成一堆扭曲废铁。
“他娘的!这帮狗日的,把老子的宝贝电台给炸了!”李云龙透过望远镜看清这一幕,心疼得直跺脚,仰天怒吼“冲!给我剁了第四旅团!”
“杀,!”
“冲啊,!”
……
新一团数千精锐齐声呐喊,声浪震天动地。
部队如潮水奔涌,自四面八方压向敌阵。
曰军迅被压缩、切割、清剿,人数直线锐减。
笠原小泉被机枪扫成蜂窝,临终双目圆睁,满脸不甘。
平陆勇夫带着最后几十名残兵被团团围住,子弹耗尽,只得端着刺刀围成一圈,做困兽之斗。
“平陆勇夫!出来!”李云龙提着鬼头刀,刀尖直指人群。
平陆勇夫踏步而出,横刀而立,目光如刃“你是什么人?”
“新一团团长,李云龙。”李云龙盯着他,“平陆勇夫,我给你留个体面,让你按武士道规矩,走得干净些。”
“投降?不必说了。”平陆勇夫双目赤红!
败在李云龙手上,他认。
但要他跪,绝无可能!
“你们不是把剖腹当成最高荣誉么?现在跑不掉,也活不成,我准你们自行了断。你们死后,我亲手安葬。”
“我们宁可战至最后一人!”平陆勇夫攥紧指挥刀,紧盯李云龙,“你我单挑!”
“好!老子正想亲手宰个旅团长!”李云龙往掌心啐了两口唾沫,作势提刀上前。
“团长,让我来!”魏大勇伸手一拦。
他心里清楚,这是平陆勇夫的激将法,若李云龙稍有闪失,他这个警卫员就是万死难辞其咎。
李云龙略一迟疑,点头应允。
就像当年围歼观摩团时那样面对第二十九旅团少将服部直臣的挑战,李云龙本欲应战,魏大勇请缨代劳,李云龙最终点了头。
结果,服部直臣死在魏大勇枪下,那杆红缨枪,不是热兵器,却是更利的冷刃。
平陆勇夫见李云龙竟派一名普通士兵出战,羞愤交加,怒火更盛。
他抡起指挥刀,挟风雷之势,劈头盖脸朝魏大勇砍来,刀锋破空,竟带出一声尖啸!
咻,!
魏大勇不硬接,侧身一闪,避其锋芒;手腕一抖,红缨枪如灵蛇回旋,一记凌厉的回马枪,直取平陆勇夫后心!
平陆勇夫久经沙场,千钧一间猛地拧腰闪身,险险躲过致命一击。
可魏大勇这一击快如闪电,平陆勇夫根本来不及完全闪开。
噗!
红缨枪狠狠扎进平陆勇夫左臂,当场洞穿,鲜血喷涌而出。
平陆勇夫咬紧牙关强忍剧痛,右手反手挥刀,朝魏大勇猛劈过去。
魏大勇身形急退,顺势拔出长枪,枪尖上血珠接连滴落。
他毫不停顿,横扫一记“扫堂腿”般的枪势,直取平陆勇夫下盘。
平陆勇夫仓促跃起,抡刀自上而下猛砸,势如千钧压顶。
魏大勇侧身一让,枪杆贴地疾扫,再度逼向对方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