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颔,默默退至侧后方。
凌风目光缓缓掠过整座城青灰的屋脊、蜿蜒的街巷、尚未熄灭的几盏孤灯……
“但愿下回踏进这里,不用带枪,也不用听炮响。”
他喃喃道。
话音未落,远处忽地飘来一阵歌声——是留守哨所的兵们正齐声唱《松花江上》,调子苍凉,却透着一股倔劲。
参谋长上前一步“司令员,该启程了。”
凌风没答,只将视线又在城楼上多停了一瞬,随后转身,大步走下台阶。
火车站台空旷寂静,最后一批官兵已列队登车,车厢顶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只待一声令下,便碾着铁轨奔向故土。
凌风踏上车梯,在车门边站定,抬手朝新义里方向郑重挥别。
“别了,高丽……”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落地,“咱们,迟早还要回来。”
汽笛撕开夜色,长鸣如啸。列车缓缓启动,载着67集团军最后一支成建制部队,朝着东方滚滚而去。
车轮铿锵,渐次驶入华夏国境。窗外山川轮廓越来越熟——起伏的丘陵、泛黄的麦田、炊烟袅袅的村落……
车厢里,战士们扒着窗框,眼眶热,贪婪地盯住每一寸掠过的土地。
凌风坐在专运车厢内,正与参谋长俯身研究一份刚送达的敌情简报。
“前线急电胡宗南部已向渊安突进五十公里,眼下正猛攻我外围三处支撑点。”
参谋长指尖划过地图上的红圈。
凌风神色不动“按预案,358团和359团依托山地节节阻击,不求死守,重在拖、耗、削。”
“那李云龙和楚云飞呢?”
凌风抬手点向地图另一端“他们另走北路,五日内必抵预定伏击区,届时一声号令,直插敌腹。”
话音未落,通讯员推门而入“报告!紧急密电!”
凌风接过电文,扫完两行,眉峰骤然压紧。
他将纸页递给参谋长“魏园长这只老狐狸,比预想更狠——他一边逼渊安,一边调重兵卡我归途,想把咱们拦腰截断!”
参谋长迅阅毕,面色一沉“若真被他掐住咽喉要道,主力怕是要陷在半道上……”
凌风静默三秒,随即下令“全军戒备,枪不离身;侦察分队即刻前出,盯死所有隘口与岔道!”
“是!”
参谋长转身疾步而去。
凌风起身踱至窗边,凝望窗外飞逝的田野与山影。
“魏园长啊魏园长……你真以为,一道封锁线,就能捆住一支打出来的队伍?”
同一时刻,李云龙的专列正穿行在陇东山坳间。
“他娘的,这破车颠得老子腰都快散架了!”
李云龙歪在软座上伸懒腰,裤腿卷到小腿肚,脚丫子还晃悠着。
和尚咧嘴笑“团……哦不,旅长,这才两天,后头还有三天山路呢!”
李云龙一挥手“我知道!可坐得骨头缝里都痒——要是能早点甩开这铁壳子,痛快干一仗,那才叫过瘾!”
喜欢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请大家收藏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