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立刻铺开战术地图,指尖重重敲在边境线上“讲!”
“前锋装甲分队已越界,最快二十小时,抵近预定集结点!”
凌风目光一凛“传令——按甲字预案,全线启动!”
同一时刻,西伯利亚冻土之上。
谢尔盖站在临时指挥所前,军大衣猎猎翻飞“同志们!”
他声如洪钟,震得棚顶积雪簌簌抖落,“67集团军主力正陷在南线泥潭里——这是天赐的窗口!务必撕开口子,一锤定音!”
底下将校齐声应诺,吼声撞上寒风,劈开一片白雾。
可话音未散,一名参谋连滚带爬扑进来,脸色惨白“报告司令员!前锋刚过边境,遭伏击!一个营打残了!”
“什么?!”
谢尔盖脸霎时铁青,“谁干的?!”
“67集团军特战支队!专挑补给线下手——山沟绕着走,雷区贴着埋,打得全是七寸!”
谢尔盖攥紧拳头,指节白“该死!立刻调T-9o加强护航,双层警戒!”
可接下来的行军,简直像趟刀山火海。
尤其是李云龙那支独立团,黏得比胶漆还紧,甩不开、摁不住、追不上。
“轰——!”
又一声闷雷炸响,一辆油罐车腾空翻滚,烈焰裹着黑烟直冲云霄。
“好家伙!打得太脆生了!”
李云龙举着望远镜哈哈大笑,镜片映着火光跳动。
和尚咧着嘴凑近“团长,这回老凌塞给咱的反坦克火箭筒,真跟长了眼睛似的!”
可不是嘛——为啃下白熊的钢铁脊梁,凌风硬是从军区库房里扒出成箱的单兵反甲利器,全塞进了独立团背囊里。
有这玩意儿垫底,打起游击来,简直是如鱼得水。
“不过团长……”和尚挠挠后脖颈,有点犯嘀咕,“白熊那些铁疙瘩火力太凶,万一被咬住尾巴,咱们可就成案板上的肉了。”
“怕个球!”
李云龙一挥手,眼皮都不抬,“咱又不是钉在地上的桩子——打完就蹽,比兔子还溜!”
正说着,侦察兵喘着粗气撞进来“报告!现敌大型油料车队,正往三号隘口钻!”
李云龙双眼骤然亮“来得好!这回,得把他们油箱里的最后一滴油,全烧成灰!”
转眼,独立团便卡死在鹰嘴峡——两壁陡峭如刀削,仅容两车并行。
等白熊车队一头扎进谷底,李云龙抬手一挥“点火!”
“轰!轰!轰!”
十几团火球接连爆开,油罐车瞬间化作翻滚的熔炉,浓烟滚滚升天。
护航的步战车刚掉转炮塔,脚下大地猛然塌陷——预埋的反坦克雷群轰然怒吼,履带飞、炮塔歪、乘员还没爬出来,火舌已舔上舱盖。
“撤!”
李云龙哨子一吹,全团如退潮般隐入山褶,连根烟头都没留下。
等白熊援兵杀到,只剩焦黑残骸与呛鼻黑烟,在寒风里打着旋儿飘散。
谢尔盖听说后,抄起搪瓷缸狠狠砸向墙壁,碎片四溅“这些泥腿子游击队!给我撒网——掘地三尺也要揪出来!”
可哪找得到?
独立团似雾似影,打完就散,散完又聚。
白熊调再多兵,只看见脚印,摸不到人影。
更要命的是,他们专拣软肋下刀——
油料堆、弹药垛、粮仓、野战医院……凡能卡住脖子的地方,全被他们犁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