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行几圈、反复确认,又迅折返。
“报告!城内无埋伏、无残敌,鬼子确实撤光了!”
“呸!连照面都不敢打,全是缩头乌龟!”
团长啐了一口,语气里三分不屑、七分憋闷,
“通讯员,传令——全团进城!接管圭城!
清查暗哨、肃清特务、揪出本地奸细!
再急电给师部,把情况一五一十报上去!”
他原以为,抢下先头任务,是为痛快打一场硬仗,
好把鸭江那股子没打尽的劲儿,全撒在鬼子头上。
谁知一路风驰电掣赶来,只捞着一座空城。
白跑一趟不说,连炮口热乎气都没闻着——
晦气!
要是哪天撞上这群脚底抹油的鬼子……
哼,坦克炮管子,可不长眼睛!
“是,团长!”
通讯员啪地敬礼,转身奔去。
很快,坦克一团与机步团齐头并进,开进圭城。
黑洞洞的炮口、冷森森的机枪,如铁壁压境,
先前趁乱哄抢、放火砸店的份子,
眨眼间便蔫了气焰,被尽数摁住。
随即,两个团各抽调精干力量,分头行动。
全城开始肃清曰军残留的爪牙。
城内尚未损毁的粮秣、弹药、车辆、油料等一切可用物资,尽数清点造册、加封入库,留待后续调度。
曰军弃守圭城的消息,
火传至装甲师师长耳中,
再经各级电报层层递送,最终摆在凌风案头。
“司令员,曰军未一枪一弹,就把圭城双手奉上——这背后,怕是埋着什么暗桩?”
陈芸峰眉峰微蹙,低声揣测。
以凌风眼下冠绝当世的战略视野、登峰造极的战术素养,
目光只在墙上那幅高丽半岛巨幅地图上掠过一圈,答案已了然于胸。
他迎着陈芸峰灼灼的目光,缓缓摇头……
直线距离不到百公里;
圭城四周山势稀疏,唯有一片开阔坦荡的平原,
正是装甲集群与重炮部队铺展阵型、纵横驰骋的绝佳战场。
据最新情报显示
驻守圭城的曰军,不过一个独立混成旅团、一个守备大队,外加伪军第二师。
鸭江防线一朝崩塌,
圭城便彻底暴露在锋刃之下——再无任何屏障可倚。
区区不足两万兵力,且多为二线杂牌,战力孱弱,
怎可能在67集团军铁拳之下撑过三日?
曰军统帅并非蠢人,心知肚明,
索性下令后撤,保存元气。
依我推断——
圭城守军,此刻十有八九已退至黄泥岭!”
凌风指尖重重叩在地图某处,语气笃定。
陈芸峰颔,深以为然。
黄泥岭位于圭城正南,
虽不似崇山峻岭那般险绝,海拔尚不足三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