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话说的——占我便宜啦!”他佯装不满,手指虚点凌风鼻尖,
“差两届是不假,可咱哥俩谁不是黄埔出来的?平辈论交,哪儿来的‘后浪’‘前浪’?
今儿这顿酒,你请定了!还得是压箱底的陈年汾酒,少一滴,我跟你急!”
凌风一眼瞧见他眼底那抹微澜,笑着回敬一拳,故意绷起脸“行,记下了!
不过老学长,您这386旅打出的硬仗,哪一桩不是顶在刀尖上?
黄埔三杰的名号,可不是靠嘴皮子挣来的——放眼整个捌陆军,能跟您掰手腕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更沉实
“要真论本事,我未必强过您;
若说眼光,或许多看了几步;
可若没那套‘恭喜财’系统突然开窍,让我把每一分力气、每一颗子弹都用在刀刃上……
今天的凌风,大概还在某个山沟里,带着几百号人修工事、打伏击呢。”
同时,率领399旅以令人瞠目的势头迅猛崛起。
从几处零星战区起步,
直至今日,彻底扭转了整个种桦家的抗战格局。
陈旅长拿自己跟开了挂似的凌风比,实在有些自找没趣。
被凌风这么一打岔,他眼里的怅然也悄然散去。
集团军司令员又如何?
不还是他当年在讲武堂的师弟?
我师弟凌风,天生将帅之材!
只见陈旅长心态一松,朗声大笑。
“哈哈好!走,我那儿还存着几瓶缴获的鬼子清酒,咱今儿痛快喝一回!”
“鬼子清酒有啥喝头?
老学长,你部不是刚从冀省一路杀过来吗?
我就不信你没带几坛老白干——来点硬的!”
“行!就喝老白干!”
386旅,旅部。
酒过三巡,满屋热气腾腾。
陈旅长像从前一样,亲热地勾住凌风肩膀。
人没醉透,但脸上已泛起微红,话也敞亮起来。
“凌风,你实话跟我说,这次回去,是不是要整训部队、挥师南下打鬼子?
咱们8路军刚接到命令,不日就要南进。
386旅因为在解枋华北战役中打得最猛、冲得最前,被点名当先锋!
到那时,可得拉兄弟一把啊!
炮火支援、空中掩护,都别抠门!
最好再匀一门列车炮用用——那家伙打碉堡,真叫一个干脆一过去,甭管钢筋水泥还是石头垒的,全给你掀个底朝天!”
凌风平日滴酒不沾,但酒量确实厚实。
此刻衣襟上酒气未散,眼神却依旧清亮如水。
听罢陈旅长的话,他轻轻摇头。
“老学长,中心的确下了南下的调令,让我部归建作战序列。
可我回绝了。
华中、华南的鬼子,早就是强弩之末。
有8路军和莘肆军顶在前面,收拾他们绰绰有余。
我们67集团军再插一脚,不是抢功,是添乱。
功劳这东西,咱已经拿得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