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由七十余辆坦克组成的装甲突击群,正沿南北大街滚滚推进,杀气腾腾。
然而,这支装甲部队才前进了不到一百米,便被迫停下。
挡住他们去路的,并非预想中的激烈阻击或伏击火力,
而是一道道宽阔深邃的反坦克壕沟,以及用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坚固反坦克锥。
这些工事纵横交错,严丝合缝地封锁在南北大街的关键路段,硬生生切断了装甲集群的前进路线。
情报迅传至曰军装甲部队指挥官耳中——
第十四师团下属战车联队联队长佐藤浩二。
当佐藤接到报告时,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他万万没想到,在他眼中“只会挖地道、扛土枪”的捌陆军里,竟有人精通现代反装甲战术。
在他们预定的主攻道路上,竟布满了如此密集且专业的反坦克障碍。
坦克寸步难行,整个集群几乎陷入瘫痪。
要知道,反坦克壕与普通战壕不同,关键就在于其宽度和深度。
一旦过坦克履带的跨越极限,强行通过的结果只有一个——
车身卡陷其中,动弹不得,沦为战场上任人宰割的“铁棺材”。
而反坦克地雷桩,则是根据坦克履带行进的特性专门布置的防御障碍。
这类工事同样能有效遏制装甲单位的推进。
在开阔地带作战时,敌军大可迂回绕行,避开此类阻碍。
可现在,这是城市巷战!
整座大通城内,唯一能满足大规模装甲集群快突进条件的路线,
只有那条贯穿南北、直通城区核心的主干道。
其余街巷要么过于狭窄,要么结构复杂,连基本的兵力展开都难以实现。
而如今,这条唯一的进攻通道,
已被捌陆军399师利用预先构筑的反坦克阵地彻底封锁。
面对这铁壁般的防线,他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无力感。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将当前困境再次上报至司令官井关隆昌与参谋长筱冢义男处。
接到战报后,井关隆昌与筱冢义男同样倍感棘手。
他们未曾料到,仓促间制定的孤注一掷之策,
竟在实施初期就遭遇如此严重的阻滞。
在装甲部队必经之路上,399师早已布下反坦克壕沟与金属拒马,
使己方机械化力量寸步难行。
一时之间,曰军陷入进退维谷的窘境。
若选择后撤——
将他们诱入大通城内的399师绝不会轻易放行。
尤其是那支曾在初次交锋中便精准摧毁其炮兵主力的敌方火力中枢,
必定会迅切断退路,并调动城内兵力层层堵截。
凭借其重武器与轻火力的全面压制,逐步歼灭己方有生力量。
若执意向前——
反坦克壕与成排的地钉阵又成了无法逾越的障碍。
更糟糕的是,根本找不到替代路线。
不说别的,多数街道宽度不足,连一个中队都无法完整展开。
倘若被迫拉成长列前行,一旦被拦腰截断,后果不堪设想。
况且,兵贵神!
倘若在清除障碍的过程中耗费过多时间,
给399师指挥机构和炮兵部队留下反应余地,使其完成转移撤离,
那么所谓的“直捣黄龙”计划,也将沦为一场空谈。
此刻,井关隆昌与筱冢义男眉头紧锁,苦苦思索破局之策。
良久,筱冢义男低声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