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里包恩没有说话。柔和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他相信在这个时刻,他们要比任何人都般配!
&esp;&esp;“里包恩,我忘了跟你说了。”
&esp;&esp;千代的脸上浮现出了真实的笑容,她将好不容易摸到的东西握好,慢条斯理地在自己的老师面前诉说着自己的幸福:
&esp;&esp;“我和森鸥外是真的夫妻哦。我们做完了夫妻之间该做的所有的事情。”
&esp;&esp;老师的黑色眼睛有一瞬间的瞪大,就是现在!
&esp;&esp;千代用力将手中的红酒杯倒在自己的胸口,冰凉的液体透过她的礼裙,渐渐染湿了她的内衬。
&esp;&esp;伴随着周边的阵阵惊呼声,千代挣开了对方的桎梏,顶着一身染了色的礼裙
&esp;&esp;接受西西里的贵族们的目光洗礼。
&esp;&esp;“不好意思,我的裙子脏了。这支舞我可能跳不了,耽误大家时间了。”
&esp;&esp;千代随手将空酒杯扔在地板上,玻璃破碎的声音就像是一声枪响,完美震住了众人。
&esp;&esp;音乐也暂时停止。趁这个机会,千代提高了声音,让会场之中的人都能听清:
&esp;&esp;“诸位可能认识我,也可能不认识我。自我介绍一下,森千代,姓氏随我的丈夫。目前隶属于密鲁菲奥雷家族。
&esp;&esp;“里包恩先生是我的恩师,曾经是,现在是,未来更是。他永远都会是我的恩师。”
&esp;&esp;千代的心脏在“砰砰”乱跳,几乎要从她的嗓子眼飞出去。
&esp;&esp;她能感受到,自己每说出一句话,身后的男人的目光就越是深沉。全部说完后,他周身的气焰已经高涨到没有人可以压住。
&esp;&esp;但是他还是一步一步地来到了自己身边,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子掰过去:
&esp;&esp;“跟我跳完这支舞。然后……”
&esp;&esp;千代的下颌被对方捏住,阴冷的、低沉的、完全不像是这位恩师能够发出的声音出现在千代的耳边:
&esp;&esp;“我、要、你、和、他、离、婚。”
&esp;&esp;这个混蛋是没听懂她的话吗?!她都说了,她和森鸥外已经做完了!做完了!他怎么还让她离婚?!
&esp;&esp;似乎是料到她会怎么想,男人的轻笑再次传来。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esp;&esp;“这里是西西里。千代,我是西西里人。贞洁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并不重要。现在,能和我跳舞了吗?否则的话,我不太能保证你的丈夫是否还会安然无恙。”
&esp;&esp;千代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发颤,这个颤抖的幅度很小,但还是被男人捕捉到了。
&esp;&esp;里包恩弯下腰,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披在了对方的肩上。
&esp;&esp;看着对方呆呆傻傻的模样,他心中的那团郁气也消散了有一会儿了。
&esp;&esp;还是个小孩子。
&esp;&esp;裙子脏了就可以不跳吗?
&esp;&esp;想都别想!
&esp;&esp;有本事就试试看!试试看到底是他的枪快还是那个杂碎的身手快!
&esp;&esp;“你敢。”
&esp;&esp;嗯?
&esp;&esp;里包恩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不太明白对方在说什么胡话。
&esp;&esp;音乐重新响起,人群也慢慢聚集,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他们的开场舞。
&esp;&esp;所以……
&esp;&esp;“别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