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身上流淌着的是彭格列的血脉,我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在你身上打上专属于我的烙印。
&esp;&esp;氤氲的水汽还在继续,美妙的声音也在继续。
&esp;&esp;千代难得露出强势的一面,也难得不顾丈夫的意愿进行着属于自己的惩罚。
&esp;&esp;丈夫抵在她腰后的指尖在轻颤,丈夫的声音在轻颤,丈夫的弱点在轻颤。
&esp;&esp;“……在这吧。”
&esp;&esp;黏稠的液体缓缓滴落,从千代的指缝溢出,又慢慢地流淌在属于千代荒芜之地,白色的画笔在肆意书写。
&esp;&esp;看着丈夫失神的眼睛,千代的内心在缓慢充盈,强烈满足感促使她继续开口:
&esp;&esp;“林太郎,你把我弄脏了。我要罚你洗干净。”
&esp;&esp;
&esp;&esp;说是惩罚,其实又是一种愉悦的方式。
&esp;&esp;千代紧紧地环抱着丈夫,将自己的脑袋埋入他的脖颈。
&esp;&esp;感受着对方强有力的脉搏跳动,千代深吸了一口气:
&esp;&esp;“刚才……舒服吗?”
&esp;&esp;丈夫的指尖有些颤抖,似乎还没有从那份欢愉中清醒过来。
&esp;&esp;没有关系,千代有的是时间等待。
&esp;&esp;直到热水将泡沫全都冲走,千代这才等到了丈夫的回答:
&esp;&esp;“舒服。”
&esp;&esp;舒服就好。
&esp;&esp;千代高高兴兴地捧着丈夫的脸颊,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微表情。
&esp;&esp;嗯!没有皱眉,没有嘴角下撇,也没有任何代表着“不高兴”的小情绪。
&esp;&esp;这样的林太郎,真的好棒呀!
&esp;&esp;“告诉我嘛,林太郎。你有没有觉得刚才的我和平日里不一样?”
&esp;&esp;温热的水流还在继续,氤氲的水汽也在继续。千代眨了眨眼,努力分辨着心爱之人的表情。
&esp;&esp;她生怕对方听不懂,或许更直白地说,她怕对方再次糊弄过去,干脆将自己的反常全部道出:
&esp;&esp;“我刚才……有强迫你哦。还有命令你哦。对不起,我没控制……”
&esp;&esp;“不需要控制。”
&esp;&esp;丈夫的温柔再次安抚了千代,也再次让千代的眼睛亮了起来。
&esp;&esp;她望向那双酒红色的眼睛,任由对方的手指捏住自己的下颌。
&esp;&esp;她的耳边,是丈夫的声音:
&esp;&esp;“千代在我这里,永远都是最完美的。不需要做任何的压抑。”
&esp;&esp;怎么……怎么会温柔成这样啊……
&esp;&esp;千代很想放声大哭,又或者是再次将自己送入丈夫的怀中。
&esp;&esp;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又很快放松了下来。
&esp;&esp;“可是……可是……你知道吗?我的身上流淌着的是彭格列的血脉。我接受的也是彭格列的教育。在我三观形成的期间,我接触到的东西有很多很多!”
&esp;&esp;千代的双手抵在丈夫的肩膀上,她生怕对方不理解,连忙挑选了几个重要的事情来说:
&esp;&esp;“我,我见过血!我甚至可以亲眼目睹敌人躺在血泊里!该怎么跟你说呢,就是,就是……”
&esp;&esp;这种事情她在西西里见得够多了。作为afia的龙头组织,彭格列的敌人有很多。她身为彭格列的公主,也算是彭格列为数不多的弱点。
&esp;&esp;毕竟在某些人的眼中,自己这个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彭格列十代目首领的妹妹”真的很好拿捏。
&esp;&esp;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esp;&esp;她的确没有亲手打倒过敌人,但她见证了太多的敌人倒在兄长们的手下。
&esp;&esp;哥哥、恭哥、白兰,甚至是费佳,他们都教导过自己,应该如何正确处理自己的敌人。